沒開玄門,根本不能使用道術。
而開玄門除了茅山第一代祖師外,隻能通過三拜九叩茅山拜師禮開啟。
“而且拜入茅山才隻是開始。”
“開眼需要的時間是以年為單位,之後道術的學習又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
“可以說沒有個三年五載,很難做到獨當一麵。”
陸九陽看了眼表情複雜的三人沒有說話。
之後,會議室安靜了許久。
陸九陽開口打破了寂靜。
“我知道三位在想什麼。”
“如果後麵有什麼人選,可以叫我來看看。”
“若是合適的話......我會收為徒弟的。”
“還有,我想請諸位記住一點。”
“茅山是我的家,大夏也是我的家。”
“同時,我茅山也是大夏的茅山。”
“若是之後大夏因為邪祟發生了什麼災難。”
“我和茅山......義不容辭。”
此話一出,三人身體微微一顫。
董衛國深深歎了口氣。
“陸道長。”
“我們.....就不推人給你了。”
“我隻求你一件事。”
“大夏,需要你們。”
........
上京市。
上京執法局。
接線員小張抓起聽筒習慣性開口。
“您好,這裡是上京執法局,請講。”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語無倫次的年輕女聲,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
“我......我老公不見了!”
“他昨晚下班的時候說會立刻回家的,可現在都第二天中午了……電話打不通,定位也消失了!他從來不會這樣的!”
小張立刻坐直身體,手指熟練地敲擊鍵盤調出接警記錄頁麵。
“女士,彆著急慢慢說。”
“請問您老公的姓名、年齡,最後出現的時間和地點是?”
女人的聲音帶著哽咽。
“他叫李偉,二十五歲……就在臨江路那111便利店上晚班,正常來說晚上十一點就該下班的!”
“昨天他下班的時候還給我打電話,說會立刻回家。”
“可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他回來。”
“打電話也沒接。”
“我一直安慰自己可能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可沒想到等到今天早上,他都沒回來。”
“我就沿著他下班的路找了好幾遍,隻……隻在路邊撿到了他的工牌……”
小張快速記錄著,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動彈出的李偉基本信息上,眉頭微微蹙起。
“請問女士,是在哪撿到的工牌呢?”
電話那頭哽咽聲停頓了一下。
“說了路邊啊!就是路邊!”
“我哪知道路邊哪?”
突然,話語一頓。
那人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大吼!
“對.....對對!!”
“是臨江站,就是一路公交車經過的第三站!”
小張瞳孔一縮。
“我們馬上派人處理。”
“請您保持電話暢通,我們稍後會與您聯係。”
電話掛斷。
小張立馬拿出手機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這已經是本月接到的第八起夜間失蹤報案了,而且......都有個共同點。
全都在公交站。
而且,都是一路公交的必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