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寫的這麼費勁啊?”
“而且.....好醜啊。”
梁圖強有些失落的問道。
陸九陽此刻正在他身邊拿著童令的符咒看著。
聽到這話,他瞥了梁圖強所畫符咒一眼。
“正常,你以為普通簽字筆能寫用朱砂就能寫了嗎?”
“朱砂畫黃符才是符咒真的開始。”
“你還早著呢。”
話語一頓。
“至於為什麼醜......”
“那純是你不會寫毛筆字的問題。”
梁圖強有些不服氣。
“那小師叔呢?他為什麼能畫的這麼流暢?”
童令也好奇。
他好奇為什麼梁圖強看著要死要活的。
而他除了有些累以外,沒有任何問題。
陸九陽沒好氣的揉了揉梁圖強的腦袋。
然後靠近梁圖強耳邊小聲說道。
“你師叔隻是失憶,從小練習的本事早就變成肌肉記憶。”
“你和他比什麼?”
梁圖強一愣,恍然大悟!
“對啊!”
“我怎麼忘了這點了?”
“都怪小師叔年齡這麼小.......”
陸九陽看著梁圖強繼續說道。
“行了,你繼續練著。”
“就算你最後用朱砂完整的畫出符咒,但符咒能發揮出多少作用還要看你本身體質的強弱和對符咒的理解。”
“加油吧。”
“給你一個任務,一周的時間把這個辟邪符完整畫出來。”
梁圖強麵露苦色。
“一周......一周是不是太趕了啊師父?”
陸九陽輕聲說道。
“你已經能夠勉強感應到玄門,畫一張完整的符咒不難。”
“一周時間確實有些趕,但若是你每天能再加一個鍛煉身體的的話......或許能行。”
他拍了拍梁圖強肩膀,然後轉過身不再管梁圖強的哀嚎。
“童令,你過來,我教你一些新的東西。”
“........”
.......
上京市執法局。
陳龍和秦墨一下車就奔著局內走去。
正巧的是,兩人一進門就撞見了想要出門的李文。
“陳局?秦墨?”
李文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
“你們怎麼回來了?”
秦墨解釋。
“上京大學的案子已經結束,自然就回來了。”
李文錯愕。
“結束?這麼快?”
“我記得你們從出警到現在也不過幾天吧?”
秦墨搖了搖頭。
“不說這個。”
“李隊,你現在去哪呢?這麼著急?”
李文猶豫了幾秒,輕聲說道。
“你們昨晚不是讓我調查公交失事案子嗎?”
“我最後查出來的就是前麵發給秦隊你的那個。”
“但我不可能發給你們就不接著調查了吧?”
“那個案卷這麼奇怪,我就想去問問當初的主辦人員。”
“誰知道我在局內問了一圈,根本沒人知道當時是誰辦的。”
說到這裡,陳龍突然插了一句。
“等等,你也不知道當初這個案子是誰辦的?”
“你不知道就算了,局內怎麼可能沒人知道?”
“2010年的那些執法人員呢?都不在嗎?在的話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李文輕輕歎了口氣。
“這也是我頭疼的一點。”
“2010年那批執法人員離職的離職,犧牲的犧牲,升職的升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