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順庭一愣。
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什麼.....什麼意思?我會懺悔的!”
“道.....道長!”
“我願意去監獄懺悔!”
“我......我還願意把錢家所有財產都上交大夏!”
“我願意用後半輩子來償還!”
說著,他直接跪在陸九陽麵前,不斷哭喊大聲哀求。
可陸九陽卻麵不改色。
“後半輩子?”
“我需要你後半輩子做什麼?”
“你還有後半輩子嗎?”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臉都不要了?”
說完之後,陸九陽轉頭看向了王進一。
“王局,安排兩人過來,幫我把他拉出去。”
王進一一愣,正想要點頭。
可就在這時。
“我來!”
一聲將憤怒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突然在一旁響起!
緊接著,李文一個箭步衝到了陸九陽麵前。
與其一起的,還有秦墨。
兩人眼神裡都壓抑著一絲怒火,直勾勾的盯著地上如爛泥般的錢順庭。
“陸道長,”
李文的聲音有些沙啞。
“讓我們來。”
陸九陽看了看他們。
沉默了一瞬,緩緩點了點頭。
得到同意,李文與秦墨沒有絲毫猶豫。
一左一右直接架起癱軟的錢順庭!
“啊!!”
錢順庭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他此刻內心中的害怕已經在短時間內攀升到了極致。
雙腿也因為恐懼劇烈顫抖,完全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即便被兩人架著,整個人的重量也幾乎全壓在了對方手臂上,像一攤爛泥一般。
“我.....我錯了.....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了錯了!!”
“放過我好不好?放過我好不好?!”
錢順庭大聲求饒,涕淚橫流。
可李文等人卻像是聽不見一般。
“陸道長,現在怎麼做?”
陸九陽轉身看向大門之外。
“跟我走吧。”
說著,他邁開了腳步。
李文兩人緊隨其後。
至於董衛國等人,也緊緊跟隨。
他們想知道陸九陽現在想做些什麼。
不一會。
眾人來到了天霧山入口處之外。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明明在天霧山腳下還下著大雨。
可眾人才邁出天霧山。
雨,停了。
停得極其突兀,毫無過度。
才剛剛出入口。
陸九陽就轉頭朝著左邊的公交車站看去。
那公交站前麵秦墨說過。
是個廢棄的一路公交車站點。
可此刻,已經深夜。
正常來說所有公交車都停運了。
可這個廢棄車站旁,卻十分安靜的停著一輛車。
一輛綠皮公交車。
車身的綠漆在月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種嶄新的光澤,與公交站的破敗格格不入。
可從車型看,分明是十幾年前就已淘汰的老舊款式。
方頭方腦,輪廓笨重。
車燈是開著的。
但和尋常車輛橙黃色燈光不同。
這輛公交的燈.......是綠色的。
在這條漆黑的大道上,尤為詭異。
“那……那是什麼?”
陳龍也看到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這個時間,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公交車?”
陸九陽的目光沒有離開那輛綠皮公交。
聲音平靜,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個人心中激起一圈漣漪。
“那........就是被埋在坑底十五年的……公交車。”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天霧山內。
“就是那輛一路公交車。”
此話一出。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了一瞬,目光死死盯住那綠皮公交。
而錢順庭滿眼恐懼的盯著那公交車,呼吸愈發急促!
他猛地瞪大眼睛,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片死灰。
錢順庭似乎明白了什麼,竟在此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氣!
“不……不……不!!!”
“放開我!!”
“我不過去!我不想過去!!”
“放開我!”
“求求你們放開我!”
他大喊大叫,不斷掙紮想從兩人的束縛中掙脫。
但畢竟是一位高齡老人,力氣再大怎麼比的過正處於壯年的兩位執法員?
掙紮了一會,兩人的手還是如同鉗子般牢牢束縛在他的雙臂。
“我.....我有錢!”
“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你們做執法員這輩子能拿到多少?我能給你們十倍!百倍!”
“隻要放了我!”
錢順庭換了一個套路,他想用錢來誘惑兩人。
但李文兩人卻不為所動。
“道長,現在怎麼做?”
秦墨大聲沉聲問道。
陸九陽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