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九陽這麼一提，陳龍猛然記起。
昨晚在天霧山處理完所有收尾工作。
陸九陽臨上車前確實又和他說了這件事。
“陸道長，我昨晚回局裡後，立刻調閱了上京市近三個月內所有與凶殺、重傷或人口失蹤相關的卷宗。”
陳龍連忙彙報，眉頭卻微微擰起。
“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征特彆詭異的案件。”
他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
“所有案件的凶器、作案手法，都還在常規認知的範圍內，沒有出現超乎常理、難以解釋的傷害痕跡。”
“至少從表麵看，並沒有任何異常。”
說完，陳龍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陸九陽的回答。
“沒有特彆的案件……”
陸九陽指尖輕撫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那飛僵出來後沒有殺人？”
腦海中剛剛浮現出這個念頭，陸九陽就立馬否定。
“怎麼可能？”
以他對飛僵的認識。
怎麼可能會有飛僵出世一個月連一個人都沒殺？？
飛僵。
其性屬至陰煞物，與生人陽氣、世間倫常水火不容。
殺戮乃其存續、蛻變之本能使然。
飛僵出世，必然掀起腥風血雨。
陸九陽眉頭緊皺。
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就在這時，陳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遲疑了幾秒後開口。
“對了，陸道長，昨晚我們回程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哦？”
陸九陽立刻抬眼，直勾勾的看向他。
“什麼事？”
陳龍整理了一下語言，將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位老人的事情全盤說出。
其中自然包括王進一的猜測。
“所以......你們認為是鬼？”
陸九陽挑眉，輕聲問道。
陳龍表情有些複雜。
“說實話......其實我們並不確定。”
“但就昨晚的表現來看.......也隻能是鬼了。”
“不然在這種道路上，怎麼可能跑的比車還快？”
陸九陽沉思了幾秒。
“你們昨天撞到人的時候，車速多少？”
陳龍搖頭。
“昨天王局開的車，我不知道。”
“但肯定不快。”
“王局的反應速度很快，在那老人出現的一瞬間就立馬刹了車。”
“估計撞到的時候最多十幾。”
陸九陽接著問道。
“你說你要調查那條路上發生的意外事件，結果怎麼樣？？”
陳龍歎了口氣。
“這才是我不確定的重點。”
“不隻是老人消失的路，就連出車禍的地方我也查了。”
“近幾年，甚至近十五年都沒有發生過老人死亡的事件。”
陸九陽沉吟了幾秒。
“正常來說，除非是厲鬼或者凶煞。”
“不然你們幾個根本沒辦法見到鬼。”
“但若是厲鬼和凶煞......”
陸九陽的聲音很輕，卻嚇的陳龍一身冷汗。
“若真的是厲鬼和凶煞，你們應該沒辦法活著見我。”
話語一頓。
陸九陽轉身繼續朝著外麵走去。
“想驗證他是不是鬼很簡單。”
“你看看行車記錄儀。”
“要是能拍到，那他就不是鬼。”
“不管是遊魂還是鬼王，你用普通設備是記錄不到的。”
此話一出。
陳龍瞬間懵了。
片刻之後。
他立馬跟上了陸九陽的步伐。
“對啊！”
“我怎麼會沒想到？？？”
陳龍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
不過這也不怪他。
天霧山一事，需要收尾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
就單單上京醫科大學那邊的處理，就夠幾個部門喝一壺的了。
更何況陸九陽交代他們調查的事情也有很多。
一整個晚上忙過來，陳龍迷糊也是正常。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