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四道牙印清晰可見。
但還沒等他擦拭血跡汗滴。
屁股一痛。
陳平頓時心涼了半截。
趕忙往後麵一摸。
果然摸到了一條灰蛇。
頭呈倒三角,一對銳利毒牙,蛇信微吐,嘶嘶作響,令人不寒而栗。
陳平一把捏碎了這烙鐵頭的三角腦袋,將其甩在一邊。
一定是剛才和花豹搏鬥之時,陳平不小心壓到了這條烙鐵頭。
隻是剛才陳平全部心神都放在那花豹上,沒有察覺,待他打死了花豹,屁股一麻,這才發現自己被毒蛇咬了。
這烙鐵頭,彆名龜殼花,頭三角,頸細,腹寬,劇毒。
毒牙噴毒量大,若是得不到及時救治,八至十六小時內即可致死。
陳平心都涼了。
洛初音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路跑到陳平身旁,抹著眼淚哭道:“陳平哥哥,你是不是被毒蛇咬了,你給我看看。”
“你快扶我回營地。老子保護洛芊芊這麼久,也該她做次貢獻了。”陳平催促道。
“你要找我姐姐做什麼?”
“幫我把毒吸出來。若是快點,我還有的救,你再磨磨唧唧地,記得頭七多給我燒點黃紙。”
“噗”
洛初音是又哭又笑,都這時候你還有空跟我開玩笑。
一臉著急道:“咬哪裡了?給我看看。”
“額,咬的地方比較尷尬,你這個小孩子不能看。快,快扶我回營地。”
洛初音看著陳平捂的地方,哪裡還不知道,小臉瞬間就紅了。
陳平隻感覺自己被咬那一側大腿已經全部麻痹了,連聲催促,“快點,扶我回去,晚了真來不及了。”
洛初音嬌顏坨紅一片,轉至陳平身後。
“你要乾什麼?”
並無任何言語傳來。
陳平隻覺得被人一推,原本他一側大腿麻痹,就已站立不住,當下洛初音輕輕一推便跌回了地麵。
屁股一陣清涼。
陳平身上的沙灘褲和底褲都被扒了下來。
“唔,我陳平的清白身子就這麼被汙了?”
柔軟的雙唇,溫柔的吮吸,旁邊吐出來的毒血。
無時無刻不在轟炸著陳平的腦海。
此刻的陳平隻想將洛初音狠狠摟在懷裡,便是她要摘天上的月亮,他陳平豁出性命也要給她摘來。
隨著毒血不斷被吸出,陳平的大腿漸漸恢複了知覺。
“陳平哥哥,我腦袋好暈。”洛初音的聲音依舊是奶柔奶柔的,隻是多了一分虛弱。
砰。
吸了太多毒血的洛初音一陣頭暈目眩,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好死不死,腦袋正巧砸在了陳平雙臀之間。
還好洛初音昏了過去,要不然見到這尷尬場景,不得再昏一次。
“小音,小音。”
陳平焦急地呼喚著洛初音的名字,急得就像隻熱鍋上的螞蟻,不住打轉。
隻見到一株蛇鱗狀小草,喜出望外。
蛇腥草,可解蛇毒。
當下拔了這蛇腥草,隻是如今洛初音昏迷,不能進食。
陳平隻能將這蛇腥草放入嘴中,大力咀嚼,而後緊貼櫻唇,以舌喂服。
又摘了一株,咀嚼成汁後覆在自己後臀上。
短暫休憩了片刻,洛初音仍未醒轉,此刻時間已經不早,陳平怕天黑了引來更多的猛獸,隻能抱起洛初音往營地走去。
臨走前,還將那一摞礦泉水瓶掛在了自己脖子上,又實在舍不得這兩頭花豹屍體。
挑了一頭大的,拽著花豹尾巴,一路拖行。
至於洛初音則被他牢牢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