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衿鼓起畢生的勇氣,撅著小嘴懟道:“關你屁事啊!”
啪
陳平反手又是一記大耳光子,臉上笑意不減,但目光卻是冷的嚇人。
“我給你一個選擇題,你隻管選就是了,哪來這麼多屁話。”
“想活命的,現在跟我回營地。想死的麻溜去死,彆老麻煩我家小音深更半夜不睡覺給你送食物。還是從自己嘴裡省下來的。”
“這些食物和淡水都是小音從自己口糧裡省下來的?”
“不然呢?”
陳子衿一下紅了眼眶,擦了擦嘴角血跡,望著陳平,竟然笑了,“我想活,但絕不是在你手底下搖尾乞憐,苟且偷生。我可以證明自己,沒有你們這群臭男人,我陳子衿照樣活得漂亮,活得精彩,活出一個人樣。”
嗬嗬……
陳平一聲冷笑,這陳子衿絕壁受過情傷,導致她對男人有種歇斯底裡地排斥。
但你受過情傷歸受過情傷,彆折騰我家小可愛啊。
我看你是自找死路。
啃完最後一根骨頭。
陳平吮乾淨手指上的肉沫,拍了拍手,直勾勾盯著陳子衿。
那皮笑肉不笑的滲人笑容令陳子衿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了緊自己那黑色吊帶,有些害怕道:“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我會叫的。”
沙壁,這海上荒島,你叫破喉嚨又能如何?
隻不過陳平壓根沒那破心思,淡淡說道:“你彆儘想美事,就你這平胸小屁股,送給我玩,我都嫌恪手。”
“你……”陳子衿美目怒視,“你定是眼瞎了。”
“既然你不想在我手下苟活,我便送你最後一程吧。讓你走的體麵點,以你的自尊心,你也不想餓到最後,出於求生本能向我乞討食物吧?”
陳子衿臉色一白,自己現在能拒絕陳平的施舍,可如果真餓到極致呢?
隻怕到時為了一塊肉,自己將任憑陳平擺布。
陳平這種男人她見多了,嘴裡說著不饞自己的身子,其實不光想要占有她的身體,還要俘獲她的芳心。
陳子衿那病態的自尊心決不允許自己有向陳平搖尾乞憐的一天。
當下心一橫,頭顱高高揚起,“你殺了我吧。”
“大姐,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可是愛國守法的好公民。”
“那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不要動那些歪心思,我陳子衿什麼場麵沒見過,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你那點小心思在我眼裡就跟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陳平嗤鼻,“你這娘們咋比我還能吹逼呢?”
一把扛起陳子衿。
嚇得陳子衿一聲尖叫,雙手握拳如狂風驟雨般砸在陳平後背上。
隻是這點力道還沒陳平平時找的足浴技師手勁大。
遠處的眾女聽到陳子衿的這聲尖叫,紛紛從門棚中走了出來。
張大了眼往陳子衿火堆望去。
隻是夜色正濃,四周一片漆黑如墨。
看不見對麵半點場景。
徐夢瑤有些害怕道:“你們說陳平會不會獸性大發啊?”
沐池魚搖了搖頭,依她這幾天對陳平的了解,這男人雖然嘴上沒個正行,但手腳還算規矩,自製力極強。
不會做出那種衝動的事來。
方潔書也不信這個能把自己這麼個香甜可人的美女往外推的男人會管不住自己下半身。
但還是一臉壞笑道:“八成肯定就是了。瑤瑤你快點去解救子衿姐去。”
徐夢瑤一聽,小臉煞白,搖頭不止,“我去不是羊入虎口嘛。我不去,要去也是潔書姐你去。你昨晚還偷偷跟我講饞陳平的腹肌,想去咬上兩口。還說咬完腹肌,再往下……”
“咦……”
眾女一陣訝異。
方潔書更是臊了個大紅臉,趕忙以手堵住徐夢瑤的嘴,一臉惱怒道:“你這死丫頭,咋啥都往外說啊!打死你。”
兩女一陣打鬨,眾人隻顧看戲,竟忘記了一旁生死不知的陳子衿。
姐妹情深四字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