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我知道我第一天做的很過分,得罪了大家。你也懲罰過我了,我知道錯了。這些天,我看著你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的,就是沒和我說過一句話。我知道在你眼裡,我的份量是最低的。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也不要厭惡我可以嗎?我真的很想融入這個大家庭。你對我這麼冷淡,其他人也看在眼裡,小雪小瑤這幾天也刻意和我保持距離。我晚上都不敢睡得太沉,生怕你們半夜裡都走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海島上。“
方潔書越說越激動,早已是梨花帶雨,言語哽咽。
一把撲進陳平懷中,越哭越覺得委屈,淚水似決堤般,瞬間濕了陳平衣襟。
陳平一臉尷尬,壓根沒料到方潔書會來這出。
女人就是麻煩。
除了哭唧唧,屁用沒有。
而且哭泣時的女人沒有半點道理可憐。
陳平就像跟木頭一般,佇立原地,手足無措。
試著拍了拍方潔書後背,“要不我跟她們說說,叫她們跟你多嘮嘮嗑?”
男人和女人的邏輯思維完全是兩個維度。
男人是發現問題,找到解決辦法,行動。
一條直線。
女人的思維好似這漫天星辰,處處開花,想到一出是一出。
由點及麵,深挖到底,由一個問題帶出N個問題。
陳平的提議不可謂簡單暴力。
但方潔書可不這麼想。
要去陳平去說,她們肯定以為自己在陳平背後說她們壞話,然後越來越排擠自己。最後反過來影響陳平,1對6,陳平肯定選擇站她們那邊。
然後自己隻能孤零零地在旁邊看著陳平和其他六個女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
自己形單影隻,得不到陳平的滋潤,加速自己的老化,迅速變成一個黃臉婆,陳平更看不上自己。
最後就完全把自己拋棄掉。
留自己一個人在海島自生自滅。
方潔書越想越覺得害怕,忍不住嚎啕大哭,死死抱著陳平,害怕自己一鬆手,眼前這個男人就消失不見一般。
“陳平,你不可以拋棄我。我不要當黃臉婆,我不要一個人孤獨終老。”
陳平懵逼了,我就說了一句話,你丫戲真多,陳子衿都沒這麼會演。
好不容易等方潔書收了哭聲。
方潔書也覺得難為情,自己一向以獨立自主的新一代女性自居,也不知道為何今天在陳平麵前卻流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麵。
兩人沿著海岸線一路走著。
此刻剛剛退潮,海灘上殘留著不少海貨。
石頭蟹,貓眼螺之類的小玩意幾乎隨處可見。
隻是陳平他們已經不是第一天上島的萌新了,這些海貨沒肉,撿起來還麻煩,自然是看不上眼。
兩人走走停停,走了一個多小時,卻仍是不見半點變化。
想不到這海島竟然如此之大。
”陳平你看,有艘小船。“方潔書訝異出聲。
陳平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一艘破敗小船。
兩人趕忙跑了過去,隻見那小船已經爬滿海藻,想來已經廢棄很久。
船上隻有一副木漿,空無一物,應該也是一艘救生船。
“往裡走走”
陳平拔腿往遠處叢林走去,方潔書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