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獄卒正要說什麼,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逝,他急忙縮了縮脖子,往地上一趴。
“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另一個急忙趴在他身邊,嘴裡不停嘟囔。
“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很快,死牢裡響起一陣陣喊殺聲。
傅斬進入死牢,不知觸了什麼機關,急促尖銳的哨聲響個不停。
牢中獄官聞風而來。
這是個其貌不揚的漢子,隻有一雙大手格外引人注目,一隻手很糙,一隻手卻格外白淨。
“好膽,敢劫我竇無常的牢。”
這人十根手指牽出炁線,隨著手指舞動,一個個傀儡機關獸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機關術,果然是墨門棄徒。”
竇無常冷笑:“知道我的底細,還敢來劫牢,真是不知死活。”
傅斬眯著眼睛,殺意沛然。
我知你的底細,你可不知我的底細。
牢獄燈火昏暗。
傅斬的雙刀顯得格外閃亮,他腳下快如奔雷,直撲竇無常,隻是竇無常反應也很快,牽動炁線,一頭機關獸攔住去路。
這頭機關獸似馬非馬,長著蠍子尾巴,頭上又有犄角。
傅斬朝著麵前機關獸連劈數刀,它竟毫發無損。
“可笑,既然知道墨門機關術,難道不知道機關獸水火不侵,刀斧難傷?”
兩隻機關飛鳥撲殺過來,地上又有蜈蚣機關獸剪腿。
傅斬就地一滾,俯下的身子不再起來,手中刀勢開始變化,一個人好似分出了兩個。
雙刀不但怪異無比,而且又快了幾分。
“好快的刀。”竇無常感慨一句。
話未落下,地上的蜈蚣機關獸已經被砍成數段。
竇無常臉色難看,十指急促連彈,數個機關獸隨之開始配合著絞殺傅斬。
傅斬淹沒在機關獸裡,看不到人影,可竇無常卻清楚,他不但沒事,反而越發神勇。
因為他的機關獸一個個正被打斷關節。
這小子好強的悟性,已經摸清了機關獸的弱點。
竇無常眼皮子一跳,那刀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要是被這種凶人近身,那就完了。
“金鉤子,還不助我?”
“來了。”
死牢深處想起一聲嘶吼,聲音未落,人影已至。
一個很年輕的桀驁青年,個子不高,一臉的邪相,吊眉眼兒泛著冷光,他雙手手指還留著血跡。
“他便是全性金鉤子?這等人還能活幾十年,真是沒天理。”
傅斬心裡殺意更甚。
黃放看到傅斬,叫道:“這是哪裡來的凶人,好強的殺氣?”
竇無常冷哼:“還用想嗎,肯定奔著天師府道人來的。”
傅斬揮刀斜劈,角度刁鑽,正好劈中身前獨角馬脖頸處的關節,獨角馬立馬散落一地。
竇無常心裡滴血,這匹獨角馬可是他的心血。
“黃放,你還在等什麼?”
黃放怪叫一聲撲了上來,他雙手的食指中指彎曲,直奔傅斬身上的筋脈鉤去。
竇無常看到黃放上前,心裡鬆一口氣。
傅斬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饒命匹練似的飛出,帶出一道鮮血歸來,同時竇無常的頭顱高高飛起。
傅斬複握饒命,耳邊聽到腳步攢動聲,他摸了摸腰間,最後瞥了一眼金鉤子黃放,不甘心地身影一竄,往外跑去。
路上,遇到很多兵丁正往死牢裡跑。
傅斬禦刀而行,遇到則殺。
很快,一個個頭顱串冰糖葫蘆一樣落在雪窩。
後麵趕來的步躍見此場景,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這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