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慧中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到了陰曹地府。
啪。
一巴掌打臉上,她才發現自己還活著。
不過,被綁的很緊實。
脖子後麵的經脈還被插上一根細針,體內點的炁一點調動不起來。
在她身前,放置著手刺、牛毛針、解毒丸、毒藥等零零碎碎的殺人物件兒。
麵前站著一個邋裡邋遢的人,臉上臟兮兮的,隻有一雙眼睛十分冷厲。
“你是什麼人?”
“仁叔呢?”
“不對。”
啪,啪,傅斬抬手又是兩耳光。
又響又亮。
打的盧慧中一陣懵逼。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否則,死。”
盧慧中心裡一陣的寒,他望著自己的眼神,好似在望牛羊。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江湖散人,聽說這裡有熱鬨,和我叔叔一起來看熱鬨。”
“江湖散人身上會有這些陰毒的玩意兒?再不老實,先卸你叔叔一條腿。”
傅斬抽出匕首,去挑唐家仁的腳筋。
“不要!我叫盧慧中,來自唐門!他叫唐家仁,是我前輩。我們的確是來黃金山看熱鬨。”
唐門?
傅斬翻開宿慧的記憶,在今後的一段特殊時期,唐門這個刺客流派,不失大義氣節。
那個躺著的唐家仁,綽號笑閻王,刺殺比壑山的鬼子忍頭,和那忍頭同歸於儘。
盧慧中則參與了和日本比壑忍十人廝殺的透天窟窿對決之戰。
這兩人都可以稱一聲好漢。
但他們從四川趕來關中,若說單純看熱鬨,打死傅斬他也不信。
搞不好是奔著他來的。
“你們是不是在找雙鬼?”
“你怎麼知道?”
啪啪啪。
傅斬左右開弓連打盧慧中數個巴掌。
“我沒問的話,彆擅自開口。”
盧慧中臉色醬紫,又氣又急。
“你們收了多少錢?”
盧慧中遲疑了一會,又挨一巴掌。
“這個我真不知道!!”
傅斬嗬嗬一笑。
他俯下身子。
“我也在找傅斬,他和我有生死大仇,現在我又救了你,跟我乾一票,殺了傅斬,事成之後,賞錢咱們三七分賬,我放過你和你的叔叔,怎麼樣?”
盧慧中看著傅斬,一言不發。
“不信?”
“你怎麼知道傅斬會走這邊?”
“我有自己的渠道。但我的競爭者很多,比如你們唐門……我要在這裡攔下所有競爭對手。你很幸運,我正好缺幫手。”
盧慧中看了看昏迷中的唐家仁:“好。”
傅斬把唐家仁拎到後邊,封了他的經脈,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大包蒙汗藥。
盧慧中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用看了,隻要你配合,你叔叔沒事兒,但你不配合,你和你這個叔叔下場就不那麼好了。”
“換身衣服,把你的毒都使起來,讓我看看唐門手段。”
傅斬不殺盧慧中的原因一部分在於此。
他本來打算和沙裡飛用蒙汗藥乾活兒。
兩人嚴格意義上來說都是外行。
意外發現一個內行人,他當然要用起來。
用毒,盧慧中可太擅長了。
她和唐家仁之所以會中了蒙汗藥,一是沒防備,二是蒙汗藥很特殊,這玩意兒就不是毒藥,神仙來了也分不清碗裡有沒有。
沙裡飛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傅斬身邊站著一個胖頭胖臉的假小子。
“怎麼還多了一個胖姑娘?”
盧慧中悲憤欲絕,什麼眼神,胖和腫都分不清嗎?
傅斬似笑非笑:“唐門的人,和咱們一樣的路數,奔著傅斬和沙裡飛的人頭來的。老爹,把藥給她。”
沙裡飛精明的很,其中玄妙一點就透。
“沒搞到多少,就這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