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做,是為什麼?”
傅斬有些疑惑。
周雲、周老頭等人,到底是為什麼?
傅斬和沙裡飛隻是兩個路人,沒有露財,更彆提暴露身份。
周老頭的眸子變得陰狠。
兩個陪酒的漢子嘶嘶冷厲地笑。
不遠處,傻子還在喊狼、狼、狼,吃我媳婦,砸死你、砸死你……
傅斬腦子裡靈光一閃。
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浮現心頭。
“那傻子...是你兒子!!”
周老頭猛地起身,死死盯著周雲。
“我不是不讓你對周圍峪子下手嗎?”
他以為傅斬、沙裡飛是周圍峪子的人。
處在得意中的周雲,渾身一個激靈,嚇得麵無人色。
“爺爺,他們不是峪子的人,他們外來耍把戲的,他在詐你。”
傅斬眯著眼睛,聲音生冷:“我們的確不是本地人,傻子的身份是我猜的,他和周雲長得很像,周雲說是她哥哥,但年齡又不太像。”
“傻子一直趕我們走。”
“因為他知道,這個村子的肮臟。”
“他是好人,所以瘋掉。”
“我沒猜錯,那些野狼是你們飼養的野獸。”
“你們整個村子,一個個都是吃人惡魔!!”
“你們吃了傻子老婆,你們用周雲做餌,誘捕過路獵人,然後……吃掉。”
啪啪啪。
一聲聲掌聲響起。
周老頭撫掌稱讚:“你很聰明。不過,這裡麵有一些小小的錯誤。”
“我那可憐的兒子,是吃過老婆餅後瘋的,不是我逼瘋的。”
“我們這個村子叫狼頭峪。”
“那些狼也不是我們飼養,它們都是野狼,隻是它們不得不受我驅使,因為我是禽獸師。”
“我們峪子窮啊,窮山惡水,種地沒收成。隻能去打獵,兔子、野雞肉太寡。可人肉多又肥,一個人比一隻狼的肉還多,打起來還順手。”
說著,周老頭憫人一歎。
“大鍋裡的水已經燒開,都在等你們倆下鍋。”
“你說你喝點酒多好,老夫年齡大了,不喜歡見血。”
“唉。”
他轉過身子。
不忍心看接下來殘忍的畫麵。
兩個陪酒的漢子,還有一旁的周雲,先後抽刀。
噗呲。
血水飛濺,到處都是。
“手腳乾淨點,彆把心肺捅壞了,老夫就好這一口兒。”
背著身的周老頭慢吞吞地說著。
又聽院子裡下冰雹一樣,一個個重物砸在地上。
他心裡感到奇怪,這是什麼聲音?
轉過頭去看。
乖孫女的人頭就擺在他麵前的桌子,眼珠子瞪的老大。
駭的他嘴唇都在哆嗦。
嗖!
門外飛進來一把刀子,落在傅斬手中。
傅斬甩了甩上麵的血。
“坐下。”
周老頭動了動嘴唇,顫顫巍巍坐下。
“你……你姓賈,你們根本不是耍把戲的。”
“不對。”
傅斬抬手切掉周老頭兩個耳朵。
“啊啊啊啊……痛死我……”
“我問你答,問什麼答什麼。”
“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我會的。看你想死的痛快,還是受儘折磨。”
傅斬說話間,一巴掌把沙裡飛打醒。
沙裡飛醒過來,眼珠子爆紅,要去殺周老頭。
傅斬拉住他。
“我這兄弟之前做過劊子手,成名手藝是淩遲一個罪犯,三千六百六十刀,直至最後一刀,那囚犯才咽氣。”
“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沙裡飛配合地陰笑,手裡把玩一把匕首。
周老頭被嚇傻。
“我說,我說,你倒是問啊!!”
“哪裡有金絲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