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建功,傅斬忍不住長嘯,說不儘的痛快。
他握著雙刀,殺入氣局。
那兩個宗師術士,絲毫沒有猶豫,連連後退,氣局廝殺風險太大,一著不慎,就會身死道消。
傅斬是個無牽無掛的通緝犯,自己有家有業,金玉何必與瓦罐碰撞。
隻是兩人小覷了傅斬的速度,傅斬很快接近兩人。
“薛兄,你擋一會兒,我開一局。”
“好。”
其中一個術士拿出幾杆小旗,插在地上,來布奇門局。
另一個薛姓術士踏前起手,擺出太極的架勢,太極分陰陽,有柔有剛,剛道為八卦神力手,又叫神拳,可以硬撼八極,他想用神拳硬擋傅斬。
傅斬麵容肅然,雙刀帶著電芒,殺氣刀韻全部加持,一刀斬去。
虛空滋滋閃爍電光,璀璨亮光一閃而逝。
轟!
刀勁撞在拳架,發出震耳爆鳴。
薛姓術士臉色猛地一沉,雙臂漲麻,骨頭好似斷開,雙腿穩不住身子,連連後退。
這力道威力,小覷了雙鬼!!
他在退後的同時,剛拳立刻化為柔拳,用撣手連連消解勁力。
“肖兄,好了嗎?!”
被叫的肖姓術士,見鬼了一樣,剛才布置下去的八卦旗憑空消失了三根。
“再頂一會兒,馬上就好。”
開奇局有兩個方法,一是借助器具,定中宮方位,這種方式便捷;還有一種是不借助任何器具,這種方式會慢一些。
肖姓術士先選第一種方式,但失了小旗,又不得不選擇第二種方式。
薛姓術士簡直要罵娘,再頂一會兒,怎麼頂?
用頭頂啊!!
他已經沒有餘力開口講話,傅斬的刀水潑一樣砍來。
關刀本來就是快刀,獨臂刀法又快三分,傅斬天生刀魁再快三分,今天得了雷電加持,快上又快。
快到雙眼都無法捕捉。
鐺鐺鐺...
薛姓術士雙臂儘斷,內襯穿著的護體法器碎開,緊接著,就是他的脖頸。
當刀光劃過脖頸,薛性術士的頭顱高高飛起。
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他看到肖姓術士終於開了奇門。
噗通!
腦袋落在地上。
傅斬絲毫沒有停留,直奔肖姓術士。
肖姓術士抬手,火炎焚天!
漫天火炎向傅斬卷去,傅斬掌心電光閃爍,一掌下去,火炎被熄滅。
肖姓術士臉色一沉,踏步調轉方位,掐訣又起,風蛇!
風克雷。
但這風不濟事,擋不住殺氣盈野的刀。
肖姓術士暗罵一聲該死,這雙鬼怎麼那麼難纏,一手雷,一手刀,均出神入化,雙鬼在死門都這麼棘手,他快踏出死門,這怎麼打?
有氣局牽扯,肖姓術士已經生了後退的心思。
這心思一起,如潰堤一般,怎麼攔都攔不住。
他連連起了水法和火法,水火生霧,趁著霧氣遮掩,離開氣局。
傅斬劈開霧氣的時候,看到這人已經跑出數十丈,他也不慌,贅在肖姓術士身後,他要借著肖姓術士殺入奕親王門人中。
“敖總管,雙鬼來了。”
“不許放箭,讓他過來,我要摘了他的心肝兒。”
敖白端起一杯熱茶,輕輕吹撫飄在上麵的茶葉,敖方死在了傅斬手中,他此行專門過來就是為敖方報仇。
踏出氣局的那一刻,傅斬雙手抬起,紫色雷電鋪天蓋地砸下,他正要禦刀殺人,史無前例的危機感猛地浮現,他汗毛倒豎,雷電內放,雙腿踏著閃電,側移數十步。
他躲開的瞬間,一張綠色大手拈花前探。
傅斬看到出手的老者,在對視的一刹那,他心神巨震,一聲悶哼,嘴角溢出鮮血。
宗師!
不,這人比宗師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