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去找個暖和的地方,等我回來。”
傅斬對兩個小乞丐說後,提刀邁步離去。
兩個小乞丐望著地上那些曾長期欺淩毆打他們的人,此刻已倒在血泊中,頭顱滾落,死得徹底,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往下掉。
她們用所知不多的吉祥話喊:
“福生無量天尊,大爺一路順風。”
“大爺一路順風啊!”
血腥味兒在鎮子的街頭飄飛,很快街上幾乎沒有了什麼人。
“看清了嗎?”
“癩頭三,馬田他們,一地的屍體,腦袋都掉了。”
“死的好啊,死的好!這些畜生不乾一點人事。”
“哎,有什麼用,隻要那位還活著,咱們就不好過。”
“那也總比外麵強,外麵有土匪官差豪強,咱們這隻有一個他。”
“哎哎,聽到了嗎,有人在放鞭炮!”
“我家還有兩掛炮呢,過年沒放完,我也拿出來崩一崩晦氣。”
“......”
傅斬站在一棟朱漆大宅前,耳邊鞭炮聲響個不停。
這讓他有些不解,今天是什麼特彆日子嗎?
宅內。
也有人和他一樣,滿心疑惑。
“福伯,出去瞧瞧,不年不節的,怎麼到處放鞭炮?”
“好嘞。”
一個老頭打開房門,看到傅斬站在門前。
“哪裡來的耍猴的?去去去,彆站我們家門口。”
傅斬抬起眸子,冷聲問:“這裡可是馬占奎道長的家?”
老頭嫌惡地揮手:“既然知道是我們老爺的家,還在上門討嫌,快走快走。”
傅斬目光湛湛,提刀斬出,老頭的腦袋飛進院裡。
馬占奎躺在太師椅上,正曬太陽,左右兩個美婦人為他捏腿,這美婦人不是旁人,而是他兩個孫媳婦兒,得了滋潤盛開的年歲。
他就好這口兒。
愜意地眯著眼,猝然一道勁風刮過來,他急忙睜開眼,看到一個圓滾滾的人頭砸在腳前。
“有刺客!”
他年齡不小,八十有三,身子骨卻很靈活,一個翻滾從椅子上滾下來,藏在旁邊花壇的石頭後。
“你是誰?”
他看到了傅斬。
傅斬打量了一圈,真不愧是豪宅,奇花異石,清茶暖香,再看馬占奎身上是綾羅綢緞,手指上帶著各色寶石,哪裡還有一絲道人的氣息?
“殺你的人。”
“膽子很大,這裡可是龍虎山!翠兒,小慶,先攔住這個歹人。”
馬占奎眼光毒辣,看出傅斬年齡不大,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隻是現在自己手無寸鐵,需先去取得武器。
那兩個少婦,不想上前,但更不敢違逆馬占奎,隻能握拳撲上來。
傅斬兩刀就把兩個少婦殺了,邁步進屋,正趕上馬占奎握劍殺出來。
馬占奎的劍法嚴格說起來是一種法劍。
正一道大致有六大法門,除了天師候選人習練的雷法外,還有內丹,符籙,占卜,相術,壇儀。
法劍乃壇儀之輔,不為殺伐。
傅斬絲毫不懼馬占奎的法劍,抬手紫芒閃耀,一記掌心雷打在他的麵門。
馬占奎年紀太大,身體虧空,命功早已快被消磨乾淨,平時作威作福,依靠的是天師師兄的帽子,脫去這頂帽子,他也就是半個沙裡飛的水平。
他被掌心雷打在牆上,心裡驚駭,更甚肉體的重傷。
“你...你怎麼會掌心雷?!”
“誰讓你來的?我見張靈素,我要見張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