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對這所謂的新軍十分鄙視。
早晚讓這些丘八成為座下枯骨。
“段友德,柳柏章,沈海山,方瓊,諸位道友,此時不上,還等何時?”
被吳曼點名幾個人嘿嘿一笑,在他們身後的全性眾人早已躍躍欲試。
混江湖,一為名,二為財。
殺死傅斬,名也有,財也有,一舉兩得。
“還等什麼,看我河北蒼鷹取他首級。”
一聲厲喝後,一個人影大鳥一般騰空飛出,直撲傅斬。
哢嚓。
驚雷又響。
雷光照亮這位河北蒼鷹猙獰的麵孔,在他之後十數個人先後撲過來,各色的炁息在曠野閃爍。
“常山範井勝在此,雙鬼受死。”
“雙鬼記好了,殺你的人是湘西安士龍。”
“……”
傅斬擰腕,拔刀。
這次的藏刀一擊,夾雜紫色雷光,正是雷帝藏刀斬。
“歘!”
半空中的河北蒼鷹被一刀砍成兩截,落地後的屍體還在抽搐,屍體上電芒閃爍。
“他的炁中藏雷。”
“老子何懼!”
“他的人頭是我的。”
“放屁是老子的!”
“.....”
全性妖人個個如魔似鬼,猙獰乖戾,有毒炁暗器飛來,傅斬用刀攪動雷霆,將隱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儘數滅殺。
驟然,金光一閃,從身邊劃過。
傅斬低頭看向胸口,道袍已經被劃開一個口子,有血流出來,刀刃劇毒,隻是還不待毒發,體內雷光閃過,將毒滅殺。
“好樣的,段缺德!”
“操你媽,叫我金光上人。”
兩道聲音裡,又有一聲悶哼。
傅斬刀下再添一條人命。
他被四五人近身圍攻,又被三四人遊弋盯死,還有類似段友德這種家夥,抽冷子偷襲。
雨水越大。
炸雷連連。
傅斬的身影淹沒在雨水和黑影之間,隻有全性妖人的怪叫,和大聖吱吱吱的厲嘯。
“小斬,他......”
陸明燭心驚不已。
“無礙,還早。”
張靜清一眨不眨盯著眼前。
王耀祖看了看尹乘風,心道這還早,怕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尹乘風:“阿祖,你看我乾嘛,道長說得對,還早。”
“雙鬼可是我看好的人,我買了他整整一百三十二兩三錢。”
“他一定會贏。”
尹乘風見過傅斬的雷刀,今天恰好電閃雷鳴,天時助他。
王耀祖嘟囔一句:“該死的賭鬼。”
滋滋滋滋滋...
驟然,戰團內,爆起刺目雷光,雨水導電,雷光迅速鋪開。
哢哢哢。
全性妖人站立的地方,全部被雷電包裹,雷電閃爍,電的數人神經麻痹,正是這麻痹的瞬間,雷刀在脖頸劃過。
一個個人頭,下餃子似的,砸落在地上,激起一朵朵水花。
“我的...八百裡雷池??”
張靜清太熟悉眼前的雷電了,分明就是他的雷池,隻不過範圍和威力比不過他。
陸明燭:“什麼你的,小斬學會了就是他的。今天太適合雷電,雨水遇電,範圍擴大十倍不止。”
張靜清:“你說的對。”
瞬息之間,死了七個人。
金光上人段友德跑的最快,遠遠離開雷池範圍。
天癡方瓊是個肥大的大漢,一身肥肉硬抗雷電而無恙。
穿著破爛道袍的歸虛道人沈海山,卻是甩出陰陽兩條銅魚,瞬息之間開了奇門局,他站生門,逆衝雷電。
而一直沒有動彈的柳柏章此時也有了動作。
全性三屍,拾骨人、陰戲子、冥禿。
拾骨人就是柳柏章,來自湘西柳家,最擅馭屍。
他的炁在周圍蔓延,一個個屍體,好似被拾起來一樣,重新組裝,又站了起來。
柳柏章吼道:“方瓊,你和我牽扯他。沈兄,逼他入死門。缺德老弟用神速宰了他。”
一道金光在雨幕中不斷穿行,有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
“操你媽,叫我金光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