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了??”
這兩刀竟然沒能斬透方瓊的身體,傅斬不得不承認這個癡肥的胖子是個能抗的。
隻是,他也就隻能扛一下。
連帶著護身罡氣,已經被電穿。
他還能靠什麼,大胃袋嗎?!
傅斬欺身而上,絲毫不顧直奔自己而來的金光。
電漿被劃開一個口子,方瓊的肥頭大耳也被砍下。
段友德一刀劃過,當即遁去。
“居士,他已經不是人了!!我劃開他的雷衣,看到……看到,裡麵不是血肉,都是雷漿。”
“他不是人啊!!”
“成了雷電刀魔。”
柳伯章瞳孔猛縮。
新軍哨官馬強和新軍兵丁,聞言更是心懼。
有人不停嚷嚷這仗沒法打了,那人是妖魔,得請高人做法才行。
馬強握了握手裡的火槍,覺得手下的兄弟說的很有道理。
火藥是厲害,對付肉體凡胎可以,但沒聽說能對付鬼神。
雙鬼傅斬,莫非真是鬼怪?
必須得回去告訴原大人,想殺傅斬,最好請華嚴寺的活佛。
吳曼皺眉,怒瞪著段友德:“隻是化雷的手段,什麼不是人?不要胡說八道。你沒見過火德宗的手段,還是不知道秘畫的手段?愚蠢!”
段友德縮了縮脖子,低下頭不再多言,隻是心裡依舊那麼認為,火德宗的火遁、秘畫的墨身哪有眼前傅斬雷軀這麼可怕?
吳曼看向殺過來的傅斬,眼裡冒火。
“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他扯下脖子上的佛珠子,往前撒去。
這些佛珠子一個個都是法器,外層裹著吳曼的罡煞,竟然擊穿傅斬的雷身。
龐大的雷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傅斬緩緩褪去雷身,元神肉體驟然一鬆,維持雷帝軀體所帶來的負荷簡直難以想象,不僅僅是炁上的,更是精神上。
他拿出一包藥粉,順著雨水,仰頭灌入嘴裡。
司荻的藥粉很有用,傅斬明顯感受到靈魂的輕鬆。
“那是什麼藥散?”伍瑞蘭問司荻。
司荻道:“龜髓散。”
伍瑞蘭皺眉:“龜髓散效果很差,以後不要用了!這等生死之際,你應該給他神髓透骨散。”
司荻反駁:“神髓透骨散會有不可逆的副作用。”
伍瑞蘭:“那也比死了強。”
張靜清皺眉聽著司荻師姐妹的對話,心裡暗道:“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伍瑞蘭成不了藤山的掌門。她的性子太極端。”
司荻又道:“我還給了五情五烈散。”
“嗯?”伍瑞蘭一頓神:“學的挺快。”
服下龜髓散的傅斬再度提起精神,那十八個佛珠子跗骨之疽一般追著他,這佛珠子堪比炮彈。
“看到了麼?他是人,段友德,睜大你的雙眼!”
吳曼一邊控製佛珠子,還有餘力教訓段友德。
段友德看到傅斬狼狽的樣子,心裡再度蠢蠢欲動。
“居士,我剛才是被嚇到了,現在看我取他人頭。”
一道金光快速逼近傅斬,傅斬看似被佛珠子逼得狼狽不堪,實則是在利用這間隙來緩解施展雷帝法身的痛苦,他發覺有金光來襲,故意敞開胸懷被一枚佛珠子擊中。
哢地一聲。
陸明燭送的護身法器碎裂,傅斬則被撞飛,飛的落點好巧不巧和金光撞個滿懷。
段友德握著匕首的手腕被緊緊箍住。
“抓到你了。”
段友德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這麼抓住。
“吳曼,救我。”
吳曼甩開僧衣狂奔過來。
傅斬卻是當著吳曼的麵,一刀割下了段友德的人頭。
“好膽!!”
明王之怒,比起響雷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