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掌櫃的。”
關啟關上門,睡了個好覺。
次日,傅斬起床大口吃著燒雞、包子,廚子還給他做了四個拿手好菜。
他正吃著。
關啟走了過來。
天亮後,關啟才知道昨晚傅斬把縣令也給宰了,真真是無法無天,無人不殺。
不過,殺得真好啊!
“傅兄弟,今日飯菜可還合口?”
“很好,多謝關掌櫃。”
“不不,是我要多謝你,聽到外頭的動靜了嗎?我們這兒窮,苛捐雜稅收到三年後,想要慶祝,可連鞭炮都買不起,隻能敲盆擊鍋。縣令死了,洋人死了,大夥兒高興啊!”
傅斬嗬嗬一笑:“有人還為縣令之死生氣呢。”
關啟:“那他定是縣令的同夥,也該死。”
傅斬沒有回話,指著羊肉餡包子道:“這大包子再給我包幾個,味道不錯,我路上帶走。”
關啟:“今天就要走?多留兩日,那縣令死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
傅斬道:“不是因為這個,我還有要事要辦。”
關啟不再挽留。
“我下去給你打包包子。”
“嗯。”
傅斬吃飽,把十幾個打包好的包子丟進芥子珠,離開縣城。
在他走不久,林黑兒一行人來到福滿樓,既是用餐,也是打探消息。
二樓吃飯間,崔小蝶問送餐的小二。
“小二,問你個事兒,外麵敲鑼打鼓從早上響到現在,今天莫非是我們這裡的什麼習俗節日?”
小二望著幾個姑娘,笑道:“不是什麼節日,隻是大家窮高興。有錢的都放鞭炮了,誰會敲鑼打鼓,那麼累人。”
崔小蝶想到罪大惡極的福音院,這裡麵可有她們的功勞。
“為什麼高興,難道是因為死了洋人嗎?”
小二道:“洋人死是一喜,縣令死是二喜。喜上加喜,雙喜臨門,能不高興嗎?”
不知情的幾個女子紛紛說“該喜”。
隻有林黑兒覺得麵前的酒菜都沒了味道。
她拉住小二:“怎麼我聽說這縣令名聲還不錯?”
小二反問:“聽誰說的?”
林黑兒:“城西米店的孫簾孫官人。”
城西米店的孫簾也入了白蓮教,林黑兒等人就是在孫簾的住處落腳,如果不是打聽情報,她們也不會來小棧。
小二嗬嗬一笑:“孫官人...大官人說什麼你便信什麼,要不你去問問賣菜的趙官人、抬轎的錢官人、打魚的李官人,鋤地的周官人?”
小二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早罵開了。
打著紅燈照的名號,原以為也是江湖豪傑,卻不成想是劣紳養的打手。
林黑兒放下筷子。
“我出去走走。”
“師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林黑兒走出酒樓,站在大街上,耳邊到處是響聲。
她問了幾個人,眸光越發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