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看到傅斬亮了刀子,不僅不怕,反而更加興奮。
剛指認你是白蓮反賊,你轉眼就拔刀,這下不是賊也是賊了。
拿了人頭,還能去縣衙換賞。
“全部拿下,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陳真臉色一變,師父曾再三叮囑不能不可惹事,誰想竟莫名其妙卷入一場廝殺。
隻他猶豫的功夫,傅斬持著雙刀已經開殺。
刀極快,如風拂草。
一眨眼兒的功夫,人頭滾滾,鮮血橫流,活著的僅剩下四五個人。
人全是傅斬殺的,沙裡飛和黃伯都沒來得及動手。
他動作太快、太狠,殺人如宰雞,刀刀直取脖頸。
黃伯嘴唇微微哆嗦,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殺人這麼熟練!
他現在隻期盼著霍元甲快點來到。
傅斬留下了五個人。
這五個人各個嚇得如同鵪鶉。
還沒說上兩句,怎麼就大開殺戒了?
你這麼厲害倒是早說啊,早說我們哪敢招惹?
白良更是在心裡把白茂蒼罵了一萬遍,這種殺人魔頭竟讓他來對付,堂兄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我問你們說。不對,死。”
傅斬伸出五根手指。
“這是幾?”
這五人幾乎嚇傻了,傅斬不得不在正式問話前,先做一次小小的“智商識數測試”。
三個人答五。
另外兩個人瘋癲一般。
傅斬把他們砍了,算是給他們一個痛快。
從後麵來的霍元甲恰好看到這一幕。
在他眼裡,黃伯、陳真瑟瑟發抖,顯然被人挾持。
周圍一地屍體,血流成河,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殘暴殺戮。
那個殺人的始作俑者,手中雙刀還在滴血,他伸出五根手指去問話,一言不合就殺人。
誰是暴徒,一目了然。
“惡徒!!”
傅斬正要繼續問話,猛聽身後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他轉動脖子,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餓虎一般撲殺過來。
“師父,不要。”
“東家,誤會。”
隨著這兩聲喊叫,霍元甲心神一動,掌風急轉,轟向白良所騎的一匹馬,轟!!
碎骨混著血肉炸得四濺,馬血噴了眾人一臉。
傅斬:“......”
霍元甲握拳放在嘴邊,咳嗽兩聲,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傅斬望向霍元甲,恍惚間好似看到一隻斑斕大蟲,霍元甲身材高大,臉色蠟黃,修形意虎形,早已得猛虎神髓,行窩之間好似橫亙在天地間的猛虎。
他早年間練功出了岔子,傷到肺腑,沒有銀子及時醫治,落下病根,有哮喘的毛病,津門人都叫他津門病虎或者津門黃虎。
其實以霍元甲的武道造詣,肺腑的毛病不是什麼大問題,早該自愈。
隻是他的虎形真意,太烈太強,命功遠超性功,不停在侵蝕內臟,才一直未能痊愈。
麵對霍元甲的問詢,黃伯道:“這些人見財起意,給我們扣上白蓮反賊的帽子,要把我們全部抓走,傅小兄弟動了刀子,現下正在問話。”
傅斬向霍元甲拱手:“關中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