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所居的小院外,有一夥兒人正暗中盯著,見霍元甲押著三個秦光耀的手下出門,他們急忙回去報信兒。
“老許,多虧有你,幫了大忙!白茂蒼一定栽了,那夥人果真有問題,連老秦的手下都被抓了。”
黃家林慶幸不已。
老許心裡得意,麵上卻道:“老爺,你得把這事兒抓緊告訴秦香主,現在去還能賺個人情,晚了可就撈不著好了。”
“說的也是。我這就走。”
黃家林匆匆穿上鞋,慌忙出門。
他和秦光耀所住的小院兒很近,他告訴秦光耀後,秦光耀唯恐被聖女追究,立刻拉著黃家林去找副教主範佑。
範佑年齡在四五十歲左右,做書生打扮,頜下胡須細美精致。
聽到秦光耀和黃家林的話,放下手中書卷,叱喝一聲:“胡鬨。”
秦光耀和黃家林嚇得如鵪鶉般瑟縮。
範佑看著和氣,實則心狠手辣至極,他手底下養著十幾條獒犬,最喜歡說的話是‘拖下去喂狗’。
“連翹真是胡鬨,如今是什麼時候?拳會在即,洋人要亡我國種,她還在搞這些肮臟的內鬥。”
“栽贓陷害,倒打一耙,清狗那套手段,學了個十足。”
“你們隨我去見連翹。”
秦光耀和黃家林長舒一口氣,原來...罵的是聖女。
罵的真好。
賣點煙土怎麼了,如今還追究這種小事。
不對,不是賣煙土。
是栽贓陷害。
......
傅斬守著院子。
沒料到,還有人上門,門口三個人,其中一個富家翁的打扮。
“白兄何在?我來提貨。”
“貨在屋裡,請隨我來。對了,你叫什麼?”
“方軌。”
“有你名字。”
“什麼有我名字?”
“賬薄有你名字!!”
什麼賬簿,當然是生死簿。
院子裡,血灑長空,三顆人頭滾落在地。
傅斬把屍體拉到一邊。
繼續等待。
隻是可惜,沒有人再上門。
月上中梢。
霍元甲三人回來了,霍元甲身上帶著一股子腥氣,臉上掛著揮之不去的怒意。
陳真和沙裡飛的臉色也不好看。
“看樣子,是沒成?”
沙裡飛憤憤道:“何止沒成!反被汙為賊人!!”
“那個聖女接了我們的賬本,說會召開長老會,商討如何懲戒那些人。”
“後來來了一個什麼副教主,竟然說聖女奪權,指使我們栽贓陷害。”
“又說大業在即,不許聖女以教規懲處教徒,逼我們交出那三人。”
“霍師傅氣不過,掌斃那三人,與那副教主動起手來,那個副教主有一個法器,霍師傅久攻不下。”
“聖女也是個不濟事的,用鞭子拉開霍師傅和那個副教主,最後那個副教主離開,我們隻好回來。”
傅斬沉默不語,這白蓮教造反千年,千年不成是有原因的。
它不過是窮苦人抱團求生、野心家借機牟利的組織。
如果真奢望它能成什麼事兒,那真是天真。
白蓮教和青幫、洪門、大刀會等組織勾連很深,山頭林立,恐怕那什麼聖女隻能管束手底下的人。
還是自己的方法高效快捷,看誰不爽,砍了就是。
“霍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霍元甲怔怔盯著院子裡三具屍體,心裡怒火洶湧,和言語道理比起來,有時候暴力更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