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則出現在小院。
“你們找我什麼事?”
林黑兒見到傅斬,沒有一點讓二人進屋的想法,心裡已然生怒。
連翹卻絲毫不以為意:“我姓連,忝為白蓮教聖女。,我門下一個壇主和你有些誤會,我此來是想解開這個誤會。”
傅斬挑眉:“聖女大人,你清楚這裡麵的詳情嗎?”
連翹點頭:“黑兒和孫簾都已經告訴了我。白茂蒼死有餘辜,死就死了,你安然無恙,不如賣我一個麵子,此事就此揭過。”
你麵子怎麼那麼大?
生死之仇,豈是輕描淡寫一句"揭過"就能了結?
這聖女是不是做得久了,身邊奉承的人太多,讓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傅斬作嘔!
“聖女不妨也讓我殺一次,如果你僥幸活下來,咱們也揭過怎麼樣?”
林黑兒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你敢這麼和我師父說話。”
連翹也是怒極,高聳的胸脯來回起伏。
傅斬眯著眼睛,語帶譏諷:“他殺我,就可以揭過。我殺你,為什麼不能揭過?是你多長了一顆腦袋,還是多長了一顆心臟。”
“你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了?”
“還什麼白蓮教聖女,白蓮教的根是土裡刨食的百姓,你自詡高人一等,早已忘了根本,還做什麼聖女。”
連翹徹底破防,手裡攥著長鞭,銀牙緊咬。
“明天拳會,盼你登台一戰。”
傅斬怡然不懼:“求之不得!”
陳真旁觀了一場激烈的衝突,心神蕩漾,隻覺的傅斬說的太好了,都是人命,分什麼高貴低賤,都是一刀砍死,沒什麼區彆。
平等的種子,在他心裡發芽。
霍元甲歸來時已是深夜,陳真把傅斬和連翹的衝突告訴他。
霍元甲更是覺得白蓮教外強中乾,成不了事,早日離去的心思越濃。
“師父,王五爺怎麼說?”
“五爺早知道宮裡要對付他,不過,他對範佑招安的事兒半信半疑,且看明天,時機到了,我會登台,挑戰範佑。”
“如果範佑不應戰呢?”
“那他就成不了事,沒有未戰先怯的頭領。”
霍元甲和陳真聊了幾句,兩人睡去。
半夜,沙裡飛回來,把傅斬叫醒。
報仇從來沒有隔夜的。
“他一直在自己房裡。”
“好。”
傅斬把連翹來找他的消息告訴沙裡飛,沙裡飛也是冷笑:“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那娘們兒分不清大小王。”
傅斬:“你先歇著!”
沙裡飛叮囑:“你小心。門外有崗哨。”
“嗯。”傅斬和大聖出去。
他再次來到紅漆大門前,有兩個門衛在外。
傅斬拍了拍大聖的腦袋,大聖吱吱一叫,猛地竄出去。
這動靜不小,那兩個門衛立刻去查看,傅斬趁著這空檔進入宅子裡。
輕車熟路便找到孫簾的房間。
孫簾不久前剛睡下。
得到連翹的承諾,他的心放下一半,又把雙鬼出現的消息泄了出去,他另一半的心也放入了肚子裡。
雙鬼不殺他。
他也要雙鬼死。
“啪啪。”
熟睡中的孫簾臉上挨了兩巴掌。
他睜開眼。
對上一雙亮得駭人的眸子。
剛要叫喊。
刀子已經割開喉管。
“嗬嗬~~”
鮮血狂噴如泉。
殺死孫簾,傅斬念頭極為通達。
當夜修煉尤為順利,竟不知不覺,本就水到渠成的炁合門檻,輕巧邁過。
這正是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儘在殺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