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屍體,橫陳擂台。
現場的氛圍立馬變得肅然,嬉鬨聲少了大半,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今天的擂台會變成修羅場。
剛把屍體抬下去,有人便迫不及待跳了上去。
幾代人,數十年的仇恨,那都奔著生死去的。
幾乎每一場都是血淋淋的廝殺。
也有避而不戰者,但很快就被驅逐出去,發起挑戰的那人,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要麼擂台廝殺,要麼私下廝殺。
仇恨從來都不會因為一時的躲避而煙消雲散,反而像陳年烈酒,愈積愈濃。
擂台上,正進行生死搏殺。
尹福慢悠悠開口道:“都準備準備,從下一場開始,咱們包圓兒。”
宮寶田,丁連山,步亭等人各個摩拳擦掌。
衍空聽到這話,摸了摸腦門,露出一抹邪笑,果然來對了,今天有大戲要瞧。
他本想也去登台,可聽到這話,反倒不急,老神在在坐著。
擂台上,很快分出生死。
死的那人被抬了下去。
“奕親王門下,明玉!”
“連翹上來受死。”
台上那人指著白蓮教聖女,殺意凜然。
這話一落下,拳會所有人俱是不自覺坐直了身子。
果然來者不善,出手直指白蓮聖女。
連翹本就心情惡劣,被當作軟柿子挑釁,更是怒不可遏。
她怒而起身,眸子裡閃爍殺意。
“既然你想死,那就讓你死。”
她一躍而起,落上拳台。
生死狀上,簽字畫押。
霍元甲看了看傅斬,又瞥了一眼範佑,那招安文書徹底坐實了,範佑果然和朝廷勾結。
範佑心裡正快意,突然察覺到兩道毫不掩飾的惡意,他扭頭一看,恰好和王五帶著怒火的眼神碰上,心臟猛地一悸,他好像知道自己的招安文書被何人盜走。
什麼義薄雲天,竟能乾出盜竊的事。
範佑望向尹福等人,強壓心中不安。
王五,霍元甲,我看你們死。
擂台上。
連翹和明玉已經戰成一團。
連翹用的是九節鞭,鞭如火龍,炙熱的炁息烘烤的空氣都變得焦灼。
而明玉卻是一個先天異人,有一手可怕的控冰絕藝,他是尹福得了範佑的情報資料後,根據連翹等人的特點,從奕親王夾帶裡的江湖中人特意選出來的人。
換句話說,我知你底細,更克你武功,你卻對我一無所知。
王五等人麵色愈發凝重。
連翹的九節鞭已經被寒冰真炁凍成冰條,連帶著她的右手也被凍傷,手上筋骨肌肉肉眼可見的畏縮。
反觀明玉,隻是臉色蒼白了幾分。
再戰下去,連翹必死無疑。
“我說你死,你必須死,什麼狗屁聖女,不過是個蕩婦。”
明玉勝券在握,開始說起惡毒的話。
“哈!!”
連翹驀然厲叱,雙眼蒙上血霧,她緊接著朝嘴裡丟入一包符散,炁息隨之變得異常澎湃,她身上有一股朦朧的清氣,盯著去看,如神祇臨世,給人偉岸不可侵犯的感覺。
尹福喃喃道:“這就是人公道書?真是一本奇書啊!”
宮寶田接話:“宮裡有天公道書,地公道書,唯獨少了這一本人公道書,若將人公道書獻予老佛爺,她必定歡喜。”
尹福:“說的也是,等打死這聖女,去找一找人公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