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身上了擂台。
“煙台,飛簷浪子崔波。”
“津門,霍元甲。”
雙方報過名號,再度纏鬥在一起,崔波使用的是兩把匕首,腳下鞋子是一對法器,遊弋在霍元甲周身,時不時用匕首去襲殺。
他的身影太靈活了,霍元甲很難抓住他的破綻。
猛虎撲蝶,需要費些力,多些耐心,越是急躁,越是難抓。
霍元甲也知曉這一點,他心平氣和,虎目泛著光,感受周圍的炁息。
台下,王五等人心急不已,這樣下去,即使霍元甲勝,也耗儘了氣力,正中尹福下懷。
尹福卻是嘴角微微上揚。
“三兒,給師爺端杯茶。”
“好嘞。”
霍元甲如蟄伏的猛虎,弓著身子,蜷縮力道,突然,在崔波身形轉彎的時候,他猛地露出獠牙,探出雙爪。
嘭!!
這是霍元甲的拳第一次接觸崔波,也成了最後一次。
崔波的身子就像破布棉絮,爆出一團血霧,砸到拳台下的人群裡。
沸騰聲音再起。
“霍師傅好樣的。”
“津門大俠果然名不虛傳。”
“霍師傅再打一個。”
“......”
尹福端著的茶杯,猛地一顫,灑出幾滴滾燙的熱水。
“沒用的東西,彆讓他下去,甘人奉、步亭。”
霍元甲聽到了尹福的話,略帶喘息道:“我不會下去。下一個誰來?”
王五急忙道:“元甲,不可逞強!”
陳真也喊道:“師父,你先下來休息吧!”
霍元甲卻是搖頭,對王五和陳真道:“我還有餘力。不用擔心。”
隻是說話間,他又猛咳幾聲,咳出的氣息裡帶著幾縷血絲。
甘人奉和步亭雙眼均是一亮,互視一眼,竟爭前恐後上台。
甘人奉快了一步。
“步兄,你已拿了功勞,也讓小弟發發利是。”
步亭陰沉著臉,不言不語坐了下去。
自從神手門敖白死了之後,奕親王越發倚重步亭,若再立新功,他便想求王爺讓兒子入宮當差,但凡武人誰不羨慕尹福、宮寶田?
他亦有野心,不甘隻做奕親王的狗,他更想做皇帝、做太後的狗。
隻是這個甘人奉,當真該死。
甘人奉上了台,沒有任何試探,出手招招致命,奔著趁你病要你命來的。
隻是恍惚間,他發覺霍元甲佝僂的身子好像又變得挺拔,剛才的虛弱完全消失不見。
一交上手,他猛地變色。
不是錯覺,是真的!!
這個津門大俠,心思深沉,竟然故作虛弱,吸引他上鉤。
“你沒傷?!”
“誰告訴你我傷了?咳嗽兩聲,讓你看幾縷血絲,你就以為我快死了?可笑至極。”
霍元甲確非巔峰狀態,但遠沒有到油儘燈枯,什麼人都能上來欺負的地步。
他和甘人奉纏鬥一會,托天一掌打在甘人奉的下巴。
骨碎的聲音異常刺耳,甘人奉的頸骨折斷,倒在拳台。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