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
“五爺。”
“元甲,小斬,你們來了。”
王五精神頭不錯,隻是失血過多,身子仍顯虛弱。
程庭華不在院中,隻有孫祿堂在練功。
一見傅斬與霍元甲到來,他便收勢停手。
四人坐在小院的石椅上。
霍元甲提出離意。
“這就要走?”
“是的,離津太久,怕武館出事。小斬也要去津門,他隨我一起走。”
王五十分好奇,傅斬殺性這麼重,他去津門乾什麼,津門這個地方魚龍混雜,離京城很近,對傅斬來說很危險。
“小斬,你若無要事,還是不要去津門。津門臥虎藏龍,高手很多,你懸賞金太高,財帛動人心。”
傅斬緩緩搖頭:“我有要事,得去殺人。”
王五快氣笑了,這年輕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不怕死?”
“不怕,隻怕活的憋屈。”
傅斬又道:“五爺,我今天來見你,是想請您指點我的刀法。能活長久,我也不想死。”
王五哈哈大笑,毫不藏私。
“我的刀法傳自三國蜀漢黃忠老將軍的赤血刀法,刀重以勢壓人。”
“本有十三式,後來我在黑騎軍中廝殺,增添五式,一共十八式重刀。”
“我與你演練一番,你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先學,再問。”
傅斬喉頭一動,咽下一口垂涎的唾沫。
五爺高,五爺硬!五爺大方!
“多謝五爺!今後定以師禮待之。”
王五意味深長一笑:“不求你執師禮,隻求你以後殺人,彆報我的名字。”
霍元甲、孫祿堂哈哈大笑。
見王五提起斷刀,霍、孫二人便起身進屋。
王五傳藝,兩人自當避嫌。
小院裡,刀光閃耀。
屋子裡,霍元甲和孫祿堂喝茶閒聊。
“元甲,你說小斬能學幾式五爺的刀法?”
霍元甲輕啜了一口茶水。
“五爺的刀重,小斬是關中快刀,一個輕一個重,看似隻是兩個字的區彆,實則天差地彆。小斬不但要學重刀,更要化為己用。樂觀估計,能學個五六式已算天資超凡了。”
孫祿堂搖了搖頭:“元甲,你小瞧小斬了,他昨天那招攔下衍空的刀法,就是化五爺的刀為己刀,那時他隻是遠遠旁觀,今天有五爺手把手的指導。十八式赤血刀法,起碼能學會十式。”
霍元甲笑了笑:“越多越好啊!這樣他才能自保。太多人想殺他。比全性妖人還多。”
孫祿堂:“他這種性格,他的道,本就是舉世皆敵的路子。不用擔心,他聰明著呢,昨天你看他不但會奇門,還會符籙。據說他在天師府待過一段時間,一定學了很多。”
兩人聊著。
不多久。
程庭華走了進來。
“就知道你們躲在這兒。”
“程兄。”
“程兄。”
程庭華坐下,說起剛才見聞。
“傅斬這小子了不得,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瞄了幾眼,他竟然已經學會五爺十三式重刀,可不是簡單的學會,而是衍化出了適合自己的快刀。五爺看起來很興奮。”
霍元甲、孫祿堂:“......”
二人相視一怔,隨即放聲大笑。
程庭華揣著手,很是莫名其妙:“你們笑什麼?”
霍元甲說起剛才他和孫祿堂的猜測。
“我和祿堂兄都錯了,我比祿堂兄錯的更離譜。”
孫祿堂接話:“越離譜越好,這江湖又出了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