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那有一窩螞蟻。”
白蟾嗚嗚吐著血。
“解藥,我有。”
“我不怕,折磨。”
“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中毒!!否則我死,他也死。”
傅斬神情淡漠:“先拿解藥。”
白蟾:“腰間衣服,青色瓶子,取一丸。”
傅斬找到後,給沙裡飛服下,沙裡飛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穩。
傅斬這時方道:“既然知道我在冠縣殺衍空,怎麼會想不到雷法?”
傅斬的確中了毒,他臉上表現的猙獰痛苦,體內卻電閃雷鳴。
靈台北帝雷澤旗瘋狂旋轉,一道道雷芒從大腦順著神經血管流過全身,電芒帶著毀滅之力,將體內一切有害物質全部打成灰燼。
毒在他體內,毫無停留發作的機會。
為了麻痹白蟾等人,他又將口中側邊臉頰咬破,這才能吐出一口鮮血。
白蟾泣血嘶叫:“體內怎會有雷?怎會有雷!!我不服,我不服啊!!”
“聒噪。”
傅斬嫌吵,提刀把白蟾的腦袋割了下來。
接著,抬掌在客棧打出幾記掌心雷滅殺彌漫在空中的毒藥,又去打開門窗,清風吹拂,將客棧的空氣帶走稀釋。
沙裡飛躺在地上,氣若遊絲。
傅斬沒走,留在原地。
另一邊。
陳真找到霍元甲,把傅斬的話帶到。
霍元甲愁眉苦臉,他這次帶隊護鏢,本就是自家的生意,在冠縣盤旋數日,人吃馬嚼,消耗不小,如果回去的路上再不節省點,不到津門,就得吃糠打獵了。
“陳真,你告訴小斬,今晚月色不錯,溫度適宜,咱們就不住客棧,我選一處露營營地,咱們對付一晚。”
“好,我去告訴傅哥。”
陳真騎馬離去。
他在客棧外,發現大聖和兩匹馬。
“大聖,你在看馬,傅哥沙哥是進了客棧嗎?”
“吱吱。”
“好嘞。”
陳真向客棧走去,還沒到門口,嗅到血腥味。
當他來到客棧門口,看到裡麵的一幕,差點把午飯吐出來。
“陳真你來了,這些是想殺我的全性,被我宰了,隻可惜沙裡飛中了毒。不過,已經為他服下解毒丸。霍兄怎麼說?”
嘔嘔...陳真擦拭嘴角,努力壓製翻騰的胃。
“師父說咱們不住客棧,今晚露營。”
傅斬目光掃過客棧。
“告訴霍兄,客棧不要錢,隻需要咱們出點力,把客棧打掃乾淨。”
“去吧!霍兄一定會同意,有床有房,非要住外麵做什麼。”
陳真拔腿就走。
這裡他一刻都不想待。
他再度找到霍元甲。
“師父,傅哥說要咱們住客棧,客棧免費,不過咱們得出點力,打掃一下客棧。”
有客棧誰想住外麵。
況且,還不要錢。
趕車的車夫,夥計都眼巴巴看著霍元甲。
霍元甲從善如流:“既然小斬和店家都已談好,咱們就聽小斬的。大家記得,睡覺前把人家客棧打掃乾淨。”
陳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看著車夫夥計興奮模樣,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覺得有些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