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百姓醒來驚覺,人災來了。
窮的叮當響的人安然無恙,反倒是那些有點積蓄的人,可就慘了,瞬間被打的暈頭轉向,不得不結巷自保。
更為頭疼的則是五國駐軍。
這個時間,還在義和拳亂的初始階段,租界的駐軍並不多,部分駐軍必須守衛租界,餘下能出動平叛的駐軍人數更少,但他們勝在槍炮厲害。
可往往,他們一路行軍趕到暴亂現場,發現惹出亂子的根本不是義和拳的反賊,而是‘自己人’,大都是九條龍頭的手下。
次次撲空。
風雨行軍,這些洋人人困馬乏。
若是遇不到真的義和拳還好,但偏偏有一隊倒黴蛋,遇到張策、李存義的鐵壁團。
那叫一個慘烈!!
槍陣一旦威懾不住張策、李存義,被他們殺入隊伍,那就是一個死絕的下場。
這一夜,津門徹徹底底亂成一鍋粥。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行動的目的,都在為自己的目標奮鬥。
其中,自然包括傅斬。
傅斬無暇去想亂子是怎麼起來,他隻用思考怎麼利用好這場亂子。
“咱們去海光寺的駐屯軍司令營房。”
“先殺留守的鬼子兵。”
“據說,裡麵還藏著不少秘密。”
沙裡飛疑問:“小斬,你為什麼叫日本人...為鬼子?”
傅斬淡漠道:“他們不像鬼嗎?個子低,長得醜,夜裡出沒,比鬼還嚇人。”
霍元甲認真想了想,覺得傅斬的描述很形象:“倒是挺像的。”
沙裡飛從善如流,也稱呼鬼子。
“我來時候,在白馬巷口遇到一隊鬼子兵,正在和一夥人廝殺。這些鬼子兵裡有幾個很奇怪的家夥,根本不像是兵,反而像是煉炁士或者先天異人,不用洋槍,用刀或者其他古怪的武器。”
“我看到一個家夥藏在角落裡,用符紙操控一個怪物,我把他的符紙給偷了過來,你們先看一看這玩意兒。”
“一會兒廝殺的時候,要千萬小心。”
傅斬麵色古怪,沙裡飛把人家陰陽師的式神符紙給偷走了,那陰陽師的下場一定很淒慘吧!
“這叫式神符紙,類似道門敕令的猖兵猖將,找到背後施法的陰陽師,把陰陽師宰了亦或者直接把式神打爆都行。”
“我在警察署遇到一個和它很類似的玩意,變成了一個怪物,最後被我砍殺。”
傅斬這麼一說,霍元甲立馬明白了符紙的作用。
“咱們武人,血氣如汞,有罡煞護體,最克陰靈鬼魅,我不用擔心,小斬殺意強橫,也不需要擔心,需要小心的是你沙裡飛。”
傅斬接話:“沙裡飛和大聖先不進海光寺,自保為主。”
大聖:“吱吱吱...”
沙裡飛道:“大聖說你不能看不起他,他比沙裡飛還要厲害....呃,大聖,你怎麼能這麼說,實傷我心!”
大聖:“吱吱吱。”
“大聖什麼時候學會了罵人?”
傅斬嘀咕一句,並不同意大聖一起。
“就這樣定了。”
海光寺之前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自從被日本人盯上後,就接連發生好幾起詭異的事。
有香客參拜佛像時,佛像七竅流血。
有香客進寺上香後,回家氣血枯敗而死。
一連發生幾次這種事情,海光寺變得極為冷清。
接著,寺廟裡的和尚又無故癲狂發瘋,殺死了好些同門。
海光寺逐漸被棄。
落到日本人手裡後,這一切詭異竟再也沒發生過。
日本人由此宣揚海光寺歸於日本實乃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