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靈台的雷帝旗瘋狂搖擺,他身體裹滿雷電,死死盯著霍元甲四人的戰團。
風雨依舊。
耳邊依稀有雞鳴。
黎明將至。
傅斬沒有選擇立即上前。
他在附近徘徊,既是尋找機會,又是熟悉新生罡煞。
道強,罡煞也強。
傅斬入道是九九八十一道道韻,生道是七十二道道痕,皆是前無古人。
這罡煞的數量雖少,但極為堅固。
他心神一動,把罡煞全部用炁帶出,裹在雙刀上。
這一刀,不成則死。
......
大東北醒來,發現自己身邊蹲著一人一猴兒,而自己被死死綁著,明顯是西北那一帶土匪慣用的手法。
他望向前方的廝殺,又掃了掃一人一猴。
“耍猴的哥們兒,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前麵那幾個人都是我兄弟,把我放了,你們馬上離開,我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否則,你絕對承受不起他們為兄弟報仇的怒火。”
沙裡飛嘿了一聲,還是個老江湖,可惜碰上了自己。
“單刀的、帶箍的才是你兄弟,霍師傅和雙鬼是我兄弟,你們從進海光寺我就在跟著,甭騙我了。”
“我綁你是因為你太廢物,連死人都能把你嚇吐。”
“我說你怎麼稱呼?把你解開,你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怎麼樣?”
大東北被揭穿老底,也不覺的丟人:“隻要你不往外說我吐了這件事,咱們一筆勾銷。”
沙裡飛:“行。”
他去解開大東北。
大東北又道:“我叫金鏢十三郎,也叫大東北,你喊我什麼都成。”
沙裡飛好奇問道:“金鏢十三郎這名字這麼唬人,你的金鏢很厲害?”
大東北豎起大拇哥:“咱的金鏢,指哪打哪兒。”
沙裡飛往前努了努嘴:“那個鬼子軍官很厲害,我看小斬他們四個打的很艱難,我不擅戰鬥,你去幫幫他們?”
大東北心跳倏地慢了一拍,津門大俠霍元甲,單刀李存義,臂聖張策,還有一個雙刀的狠人,四個人都勝不了日本軍官,你讓我上??
沙裡飛:“怎麼?不會怕了吧?”
大聖:“吱吱吱。”
沙裡飛嗬嗬一笑:“我家猴兒說,不要為難你,畢竟你是見到死人都會被嚇吐的人。”
大東北心裡這個氣,男人不能說不行,特彆是中年男人,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在用激將法,但他還真吃這一套。
“誰說我害怕,我是在找機會!機會,懂嗎?一擊必殺定乾坤的機會。”
“正所謂英雄好漢論刀槍,赤手空拳更高強。海河上下打教堂,看我金鏢十三郎。”
大東北小詞一套一套的。
他說完,拿出三枚金鏢,嗖地射出。
沙裡飛眼皮子乍跳,這家夥口說什麼找機會,這是機會嗎,你就丟?
連沙裡飛都看出來不是機會。
它根本就不是好機會。
力道有,準頭也有,就是時機不太好。
戰團中心騰挪間,三個金鏢兩個刺向了自己人。
霍元甲、張策察覺到暗器,不知來路,不敢硬接,抽身而退。
藤田慧見此,立刻收腿抬手,去躲金鏢。
一直遊弋在周圍的傅斬,仿若一頭餓急的野狼,驟然雙目爆射精光。
這是空門大開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