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祥前些日子帶著鏢局的弟兄走鏢,路過津門,在一家客棧歇腳,被青幫的人用藥迷昏過去。
醒來後發現被五花大綁,綁他們的人自稱成貴,義青幫四霸天之一,而後就被賣進了海光寺的地下秘密研究室。
一個男子十五兩,一個女子十兩,尚雲祥是大貨,足足五十兩。
張策勃然大怒:“畜生可恨,與畜生為奴的畜生,更加可恨!各個該殺。”
大東北道:“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去找青幫,操,爺爺已經等不及。”
李存義道:“傅兄弟不在,先尋傅兄弟在做計較。”
一行人離開,去找傅斬。
走出幾步路,在一間敞開著的屋子裡,他們看到傅斬的傑作。
除了大聖,所有人的臉色,都白的嚇人。
大東北剛吐過,他以為自己已經見過世上最慘烈的場景,再也不會吐,但他失算了,扶著牆角,又吐起來。
尚雲祥渾身打擺子,眼前的場麵竟比鬼子製造的慘案還血腥可怕。
“師父,不好,看樣子混進來一個妖魔!!”
尚雲祥話音還未落,一行人拐了一個彎兒,看到傅斬正在對一個鬼子進行最後的剔骨階段。
他丟下一根腔骨,疑問道:“妖魔在哪裡?”
尚雲祥望著傅斬,不知該怕,還是喜?
妖魔竟是自己人。
不熟悉傅斬的李存義、張策也被傅斬的做法駭的心驚。
捫心自問,自己雖也深恨鬼子,但卻做不到這種事,過不了心這一關。
張策拱手道:“傅老弟,你做了爺們不敢做的事,老哥佩服。”
傅斬朝張策回禮。
“幾位,接下來是什麼章程?”
李存義恨恨道:“這事兒還沒完,我們要去找義青幫算賬。”
傅斬指了指天,提醒他們:“天已經亮了,白天是洋槍洋炮的時間,練了幾十年功夫,不要因為一時的莽撞,喪了性命。”
洋槍這玩意兒,和奇門術士很像,利用天地偉力,行殺傷之舉,一旦被武夫近身,免不了一個死字。
但當上百條槍一起開火,即使是身合境的大宗師,罡煞也有用完的時候,屆時免不了被打成篩子。
傅斬的宿慧記憶裡,王五、程庭華都是這麼死的,油儘燈枯,敗於洋槍。
經過傅斬這麼一說,幾位因為鬼子惡行,怒火攻心的宗師,很快冷靜下來。
李存義冷靜後怕之餘心中驚訝,這雙鬼傅斬年紀輕輕,手段如此酷烈,竟還能這麼冷靜,有勇有謀,假以時日,定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豪傑。
“傅兄弟,多謝提醒。”
“嗯。”
傅斬應了一聲,領頭往外走去。
五情五烈散的效果早已消失,猛烈副作用開始折磨他的身體,萬幸有【銅皮鐵骨】和新得的【回春之體】,他的身體恢複的極快。
臨近地下實驗室的門口,傅斬猛地止步。
“小心!!”
他話音剛落,滋滋兩聲,出口轟然爆炸,混凝土四處亂飛,當爆炸聲停止,急促的射擊聲又至。
眾人急忙退後。
霍元甲抖了抖頭上的碎石,卻沒有看到傅斬的身影:“小斬呢?”
沙裡飛急忙去找:“怎麼不見了?”
這時,大東北道:“爆炸剛響,一個人向我摸過來,我剛要反抗,他給了我三個大逼兜,然後把我的金鏢全部拿走了,應該就是傅兄弟。”
李存義急得直跺腳:“外麵有日本兵的埋伏,不知道有多少人,他怎麼就衝了出去?他的炁夠嗎,我記得他還服了散!”
霍元甲二話不說,猛虎一樣竄出去。
“我和你一起。”
張策緊隨霍元甲衝出去。
沙裡飛、大聖不顧自身安危,急忙往外衝。
李存義見此,也不再遲疑。
尚雲祥跟上李存義。
大東北心裡怕的要死,大吼一聲給自己打氣:“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金鏢十三郎不給東北爺們丟人。”
他大喊著出去。
陽光刺眼,初升的太陽光,照出一個人影,他握著兩把刀,一條腿踩著數顆人頭,在他周圍有八個無頭的腔子在滋滋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