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裡飛,你抖什麼,生病了?”
“我沒病,怕是你有病呀。小斬,大白天的大家都在躲洋人,你殺青幫龍頭也就罷了,怎麼還想著自投羅網去找洋人呢?萬一在碰到一個昨天那鬼子將軍,咱仨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傅斬嗬嗬一笑。
“按常理是該躲。可你反過來想,這裡是日租界,彆的洋人不會來,鬼子們力量薄弱不敢露頭,日租界反而成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說的通玄怪物,更不可能,要真還有,昨天早殺過來把咱們一鍋端了。”
“沙裡飛,你不會有去日領事館的想法,鬼子也不會認為咱們敢去,但偏偏咱們就去了,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橫豎回去也沒事,不如在乾一次,若功成,咱們就是小項羽賽呂布;若不成,大不了再離開,鬼子攔不住咱們。”
一聽項羽、呂布,沙裡飛心動了。
傅斬和他可不是什麼無名英雄,他們殺人做事,走到哪兒,就把名字留到哪兒。
要是在日領事館留下‘殺人者,關中傅斬、沙裡飛、孫大聖’,那得多光彩。
以後酒樓茶館說書唱戲,他就是戲文裡的主角。
這榮耀,千金不換。
“乾了。死了鳥朝天!”
“對了。”
兩人一猴立刻往日本領事館的方向奔去。
轟然的爆炸,響徹整個津門,擱以往必定引來全城注目,但在今天卻是個例外,軍艦大炮時不時炸響,半個津門都處在動亂,沒人關注,也沒人有心思關注日租界這檔子事。
除了日租界的鬼子們。
日領事館內,天羽英二、瀧介川之助、小林浩二,鬼子兵中隊隊長鬆本,以及比壑山僅存的忍者,陰陽寮的陰陽師,還有兩個黑龍會的獸鬥士,集聚一堂。
“諸君,外麵的爆炸都聽到了嗎?必定發生在租界之內。”
“無論是誰製造了這場未經允許的爆炸,都是對天皇陛下的侮辱。”
“我需要召集勇士,去勘查情況!”
“自願前往的,請舉手。”
兩個忍者、一個獸鬥士舉起右手。
“很好!石原君、三橋君、水久君,拜托三位!查明爆炸真相,找到衝田隊長。”
三人同時嗨叫一聲,離開領事館大樓。
僅半柱香功夫,這三人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領事大人,三橋君、水久君的人頭...被人丟了進來。”
天羽英二:“......”
他渾身都在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可能兩者都有。
“誰乾的!大樓外麵的衛兵去了哪裡?”
“共有三人,自稱傅斬、沙裡飛、孫大聖,他們用飛刀殺死大樓外麵警戒的衛兵,人頭也都丟進大樓。他們還斷了大樓的電話線、水管、電線。”
天羽英二的顫抖更加劇烈,這其中更多的則是畏懼,這三個名字...曾出現在海光寺。
“不對,石原君...石原君在哪兒?我沒有聽到他的名字,他沒死對吧?他一定逃了出去!”
“隻要石原活著,去英租界求援,那三個可惡的支那人一定會被炮火轟死。”
天羽英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前來彙報的乾事期期艾艾。
“領事大人,石原君...石原君已經成了石原醬。”
在日文化裡,醬這個字有些親昵的意味,但在華夏文化裡是漿糊意思。
這乾事冷不丁來了個跨文化冷笑話。
“收起你那該死的冷笑話,石原死了,是嗎?”
“嗨!石原君戰死,他獸化後,被支那人剝皮剁成肉泥。”
天羽英二深吸一口氣,指向門口。
“滾出去!!”
“嗨!!”
天羽英二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