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裡飛直戳牙花子:“我儘量。”
傅斬:“不是儘量,是一定。我這次給你帶來了鹿虎猛藥,霍師傅說服下它能捅穿鋼板。”
沙裡飛狂喜:“如果效用屬實,我一定能加上他們的名字。”
傅斬:“屬實,我偷偷給霍兄的飯菜放了一點,霍師傅昨夜在後院打了一夜的拳。”
沙裡飛:“......”
兩人匆匆溝通過,很快分開。
傅斬要離開的時候,被劉渭熊攔下。
劉渭熊思考著措辭:“小斬,是不是很信不過哥哥?”
傅斬明白劉渭熊說的是什麼,他定睛沉聲:“若是信不過小棧,信不過劉兄,我怎麼會選擇在這裡見麵?事以密成,還不到時候,劉兄且等待,有用得到小棧的時候,隻希望到時候不會嚇到劉兄。”
劉渭熊:“我劉渭熊從不知怕是何物!”
傅斬笑了笑,回到武館,叫上陳真、許大友。
“今晚帶你們去新世界瀟灑瀟灑。”
陳真眸子裡閃出火焰:“傅哥,我還以為你喜歡男人...”
傅斬給陳真後腦勺兩巴掌。
新世界是名副其實的歡樂場,一共有五個場子,三個場子在法租界,一個場子在英租界,一個場子在美租界,名字都以新世界開頭,舞廳、酒吧、歌廳、西式賭場、歡樂俱樂部等。
洋人都喜歡在這裡玩耍放鬆。
新世界的老大叫李錚,是個喝過洋墨水的國人,他手底下的服務生一個個都是俊男美女,多少都能說兩句英文法文。
陳真、許大友早都知道新世界大名,但從未進去過,一是新世界消費太貴,二是霍元甲不許,霍元甲怕他們把持不住。
今晚傅斬說帶他們去見識見識,兩人自然興奮。
“陳真、你現在還是死刑犯,我背著通緝令,咱們兩人得做些偽裝。”
傅斬所謂的偽裝,也僅僅是在臉上塗抹油汙,口中含著一顆大棗。
他不是很在乎被發現怎麼辦。
不外乎人頭落地,要麼你的,要麼他的。
新世界內,熱浪翻滾。
燈光閃爍,一個個燈白晃人眼。
舞池裡,男男女女如蛇纏繞在一起,很多人尚且穿著軍服。
傅斬著重觀察服務員的動作,端茶倒水,一舉一動。
陳真和許大友就純粹的多,隻看浪女。
傅斬觀察的一個服務生,稱呼一個油頭粉麵的男子為‘楊公子’,又說‘多虧總督大人平靖四方’。
敢情這位男子是津門總督楊漣安的公子楊二河。
傅斬飲下一杯洋酒,其中冰片吐出,手指發力,撞在楊二河後腦勺。
楊二河吃不住痛,抬手給身後的英國大兵一巴掌。
英國大兵哪能受這氣,當即握拳打去。
“你他麼敢打我,家父楊漣安!!”
“你踏馬打我!!”
“哎呀。”
“...家父楊漣安!!”
新世界的人趕緊出來勸架,雖然勸和,但雙方明顯還有怨氣。
而這怨氣,發作到誰的身上都有可能,其中自然也包括新世界。
傅斬拉著陳真、許大友,蹲守到後半夜,把英租界新世界三個點的服務員,不分男女全部打了一個遍。
輕的一臉烏紫,重的斷腿斷腳。
回去的時候,陳真道:“傅哥,不能因為你沒玩,就打服務員吧?”
“天底下,也沒這個道理。”
“哎呀,傅哥,彆打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