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眼力真好,江湖走鏢的,剛才聽了一嘴,您說什麼黑騎軍義和賊,這不是王五爺手底下的兵嗎?怎麼會在咱們保定府?”
黃龍標哎呦一聲,來了興趣,摩拳擦掌:“你小子是義和反賊?”
傅斬緩緩搖頭:“我想跟五爺,五爺不要我,嫌棄我功夫不行。”
黃龍標打量傅斬,嘖嘖兩聲:“你說的有道理,看你這小雞崽子這身子骨,哪能和洋人乾架?”
傅斬:“所以我挺好奇那位義和賊,有機會的話,很想見一見。”
“有機會,絕對有機會。”黃龍標摩挲著手指:“他就在監牢裡關著,你想見他很容易,二十兩銀子,怎麼樣?”
傅斬嗤笑一聲:“你看我像有這麼多錢的樣子嗎?”
“沒錢?”
黃龍標立馬翻臉趕人:“滾滾滾,沒錢和老子聊什麼聊,浪費老子口舌。”
傅斬起身,欲拿那壺酒,被黃龍標壓下。
“彆動,放老子麵前就是老子的。”
傅斬笑了笑,鬆開手回到尚雲祥對麵。
黃龍標是個機靈的,經過傅斬這麼一打岔。
他認真想了想,常阿貴抓的那位黑騎軍義和賊,雖然從賣相上看,的確是黑騎軍義和賊無疑,但骨子裡又不太像。
據說,黑騎軍的義和賊,個個悍不畏死,一等一的都是功夫高手。
而那個賊人,能被鄭勝利、常阿貴抓住,能是什麼厲害貨色?
黃龍標罵罵咧咧,驢肉火燒也不等了,拔腿就走。
孫掌櫃在後大叫:“黃捕頭,還沒付錢,還沒付錢!!”
黃龍標混不吝的聲音傳來:“老子沒吃,付什麼錢。”
鼎香樓裡。
尚雲祥小聲嘀咕:“這廝發了什麼瘋?”
傅斬:“可能又想到了什麼財路,他是個貪財的。”
黃龍標離開鼎香樓,徑直回了縣衙,剛走進縣衙後院,他就聽到常阿貴張口銀子、閉口銀子。
“姐夫,您可不能反悔,義和拳骨乾,我的五百兩銀子!一分不能少,您得給我。”
“...怎麼不是我抓住的呢?當時啊,我看到他,立刻把刀拔出來,架他脖子上,我告訴他,想活命還是想要銀子,他就乖乖跟我走了。”
“什麼鄭勝利?和他有關係...但關係不大,大不了這五百兩銀子,我分他十兩。還不成嗎?”
“姐夫,您不能說話不算話,如果沒有銀子,我費那麼大勁抓他乾什麼?還冒著殺頭的風險。”
“......”
方清平雖然膽小,但不是傻子,縣衙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正要嗬斥自己這個貪婪的小舅子。
黃龍標人未至,話音先到。
“縣尊大人,您可彆給這小子銀子,他在蒙您呢。那個李顯堂他就不可能是黑騎軍義和賊,頂多...頂多也就是個假團的冒牌貨。”
常阿貴卻是急了:“誒誒誒,黃龍標你小子瞎說什麼呢?他要不是黑騎軍義和賊,我抓他乾什麼?我既然抓了他,他就一定是黑騎軍義和賊!”
黃龍標:“少在這胡攪蠻纏!”
“你踏馬等會...”
常阿貴眨巴著眼睛:“姐夫,胡攪蠻纏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罵我呢?”
黃龍標冷哼,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方清平道:“胡攪蠻纏就是...說你在瞎胡扯。”
這下常阿貴明白了,他斜覷著黃龍標。
“瞎胡扯就瞎胡扯,你特麼說什麼胡攪蠻纏?”
“三個字好說,還是四個字好說,你都鬨不明白。”
“你還在這跟老子胡、攪、蠻、纏!!”
黃龍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