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
奪命的雙刀、一槍後,沙裡飛立刻用摸得天的手藝,把屍體儘數摸過來。
傅斬收了屍體,謹防外泄身份。
李書文還處在興奮中,能捅死奕親王府的人,甭管是誰,他都抑製不住好心情。
“好殺,好殺!傅老弟,你這腦子,哥哥佩服的很。守株待兔竟真能抓住兔子。”
“多虧尹乘風。李兄,咱們快撤!”
僅僅是片刻功夫,外麵的喊殺聲已至。
這內城邊緣是五城兵馬司重點巡邏的區域,他們來的最快,緊隨其後還有衛戍內城九門的九門提督的兵馬,反倒是奕親王府詭異的安靜,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傅斬等人匆匆離開,直至回到住處,一行人才放聲大笑。
正如李書文所說,好殺!!
隻是不知殺的是誰。
很快尹乘風返回,他顯得極其亢奮。
“傅爺您真是高,隻用一刀一槍,就宰了奕親王府內的兩個高手。”
傅斬問道:“你可認識他們?”
尹乘風:“其中一個用箭,應該是王府侍衛統領悲苦小箭薛勇。另外一個雖不知是誰,但他能和薑琳勾搭在一起,也是個不簡單的。”
“說來也巧,我闖入的時候,薑琳這個婊子正和那人苟合,我潑了一汪水去,怕是把他嚇萎了,才這麼忌恨我,不惜越出府來殺我。”
沙裡飛笑道:“你的嘴那麼臭,誰能忍得了,我們在外麵都聽到了。”
尹乘風嘿嘿一笑。
“我說的都是實話,那薑琳就是個極品婊子,喜歡玩男人,玩厭了便讓她豢養的毒蛛吃掉。”
尹乘風說著,又不解地問道:“傅爺,你讓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紅紙傘、玄覺寺的。”
“紅紙傘我知道是什麼,玄覺寺又是什麼?京城倒是有一個靈覺寺,一個玄悲寺。”
傅斬讓尹乘風夜闖奕親王府,一是試一試能不能釣出一兩個王府高手,沒成想竟出來了兩個,二則是讓他充當傳聲筒,但願那人心中仇恨未消,還牽掛著情誼。
“以後你就知道了,先歇息吧!”
傅斬並未多做解釋。
......
奕親王府。
啪啪!
一個個清脆的巴掌打在薑琳臉上。
忠順身後的奕親王一言不發,隻是怯懦地看著忠順處理今夜的刺殺。
幻魔君喬道安,白玉寺主持玄苦法師坐在他身邊。
“賤人,一日不弄,你身子是不是癢??”
薑琳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孫清、薛勇難道是我把他們推出去的?自己逞能,本事又差,怨得了誰?這等廢物,死就死了。”
“還敢強嘴。”
啪、啪!
又是兩巴掌,打的薑琳俊美的臉蛋腫脹如饅頭。
薑琳嚎道:“王爺,還請您主持公道...”
奕親王半抬起手:“我...這...你...”
話剛張開口,被忠順眼神逼視,垂下了頭。
薑琳心裡大呼,這王爺是假的不成?竟如此怯懦。
這時,玄苦法師單掌豎在胸前,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忠總管,薛勇、孫清之死怨不得他人,近段日子府內不宜生事,讓薑琳去休息吧!”
“貧僧的師弟、以及諸位釋門同道近日在京盤桓,可請他們暫時入府,護府安危。”
忠順卻是知道玄苦和薑琳有過一腿,這和尚能為薑琳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玄苦提的建議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那就有勞玄苦法師。”
“份內之事。”
忠順又讓喬道安統率王府侍衛。
“吩咐下去,若無要事,任何人不得出入王府,若再遇今夜這等賊子,也不得擅自出府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