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談生死大事,他卻突然開口要什麼貼身小衣?
好生無禮!
莫非暴露本性?
張天舒心生怒意,可看傅斬雙眼深沉如淵,不像是那種急色的人,是否有什麼誤會?
緊接著,就聽傅斬說:“這是我答應他人的一個條件,那人輕功極佳,但就有個特彆癖好。”
“不拘是何人小衣,他和你不熟,不會認出真假。”
張天舒想到那晚傳話的人,府內那麼多好手都沒有攔住他,還因他折了薛勇、孫清。
“小翠,你找兩件小衣來。”
傅斬提醒:“但要穿過的,那人鼻子很靈,不好蒙騙。”
小翠羞紅臉蛋。
“你等我。”
她不想拿,但總不能真讓王妃拿吧!
張天舒咳了一聲:“如果衙門上門,我怎麼和他們說?”
傅斬道:“奕親王原就是假的,本就有不露麵的理由,你隻說昨夜歹人入府行刺,全部被格殺,但忠順等人受傷正在府內治療。”
“行刺的歹人來自全性,讓他們緝捕全性門人。”
“另外,再調入府內一些護衛,充當外圍巡邏的力量。”
“我讓先做忠順和奕親王的人皮麵具,大概二三天就能露麵。”
張天舒道:“好的,我儘量。”
傅斬:“不是儘量,是一定!否則前功儘棄,殺你全家的人固然是奕親王,但下令之人來自宮內,好好思量。”
張天舒繃著臉蛋:“我知道了。”
夜晚,火光衝天,將京城照的通紅。
紅蓮寺的大火一直延續到天亮。
天亮之後,奕親王府遇襲的消息不脛而走。
許多人這才明悟為什麼紅蓮寺以及其他幾個地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燃起火,原來是調虎離山之計。
但又聽說奕親王安然無恙,隻是死了很多護衛宮女,很多人不由得扼腕歎息。
消息傳出去後,八旗衙門、宮內、順天府、九門提督、五城兵馬司,先後遣人來問候,果親王一並給擋了出去。
為什麼是果親王?
因為他來的最早。
張天舒接見的他。
這位果親王是個不折不扣典型八旗子弟,好色貪財無能,對張天舒依舊垂涎。
今日來奕親王府,可讓他高興壞了,因為忠順受傷,不能在阻擋他見張天舒。
見到張天舒後,果親王活像條哈巴狗,張天舒輕嗯一聲,他都要研究研究這個嗯有什麼特殊的意思。
張天舒樂見其成,把果親王當成擋箭牌。
一個要留,一個不想走。
雙向奔赴,不外如是。
果親王一直待到下午。
期間,他看到奕親王府破爛不堪,又隻見二三個侍衛。
“天舒,三哥不在...我得把你和三哥的王府照顧好,我回去就找些奴才過來把王府修好...”
“這些忠順會做,我也是昨晚才知道那是影子。卻說王爺到底去了何處,為何連我都不告知?”
“天舒,你就彆問了,知道了沒什麼好處,反正就是大事。”
果親王說完,又道:“忠順不是也受傷了嗎,讓他好好養養,這幾天我來勤點,這些都是小事兒,交給我了。”
果親王一直待到天黑。
他甚至,想留下過夜。
還是張天舒聲色俱厲把他趕走。
這廝才夾著尾巴溜走。
也得虧了他,讓最艱難的第一天順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