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雙眼眯起,手中雙刀緊握,絲毫沒做停留,往最後一道大門,正陽門殺去。
一位通玄老妖人譏諷:“不自量力。”
另一位通玄老妖人抿嘴接道:“自尋死路。”
守門將軍下令擒賊。
他麾下的甲士立時狂奔向前。
傅斬手裡刀芒閃爍,隻見一抹血色猩紅劃過人群,一個個人頭滾落下來,這些甲士仿若枯草一碰就碎。
臨近城門,他拋起饒命,悍然一拳砸在城門上,上千斤攻城錐都撞不破的城門竟然在他一拳之下,化作碎屑。
宮門之外就在眼前,傅斬踏步向前之時,雙目所視,竟驟然變換,他踏足之地,鬥轉星移,憑空後退數十丈。
“術士?!”
“好眼力。”
一個通玄老妖人從城門樓上躍下,抖動手腕,一把長槍出現在手中。
而另一位通玄老妖人,卻是動也不動,腳下生根,雙手結印,顯然剛才移動傅斬的人就是此人。
長槍老妖人擋在前麵,又有佛門老嫗、華天賜殺來。
三個通玄老妖人形成犄角之勢,把傅斬圍在中間。
“逃啊,繼續逃啊?”
“獅子搏兔,我等不能大意。”
“四位通玄殺一個大宗師,何談大意不大意?碾手他便死。”
“哼,隻怕有人故意放水。”
“該死,你說誰?!”
“......”
三人談了幾句,佛門老嫗、華天賜便吵了起來。
此時,城門樓上的通玄術士突然一個悶響,他急促道:“儘快動手,此人很不一般,命格極重,八門搬運極其吃力,我想卜算他的身份,卻遭天機反噬。”
“此人當速殺。”
三位通玄老妖人當即不再遲疑,刀、槍、掌一起攻上。
傅斬雙刀犀利,罡煞絕頂,又有九龍之力,即便如此,在三個通玄妖人的圍攻下也很快受了傷。
左臉被刀勁劃出一道口子,幾滴鮮血順著臉頰流入嘴唇。
他舔了舔鮮血,心裡沒有一絲退意,殺心越發滾燙。
“噹噹噹...”
赤血刀法在此刻顯露威力,本就是戰陣搏殺,此時回歸戰陣。
傅斬左右雙刀,用一心二用之術,和三位通玄老妖人殺的興起,他用的是以命換命的法子,目的很明確,死可以,但要在死之前帶走一個。
這些通玄老妖人,個個怕死的要命,早已沒有了武者的血勇。
以‘求道’為名,投靠朝廷。
實則是遮掩自己貪生怕死之實,用為奴為仆換取長生假象。
他們十分忌憚傅斬的這種打法,都不想在穩操勝券的情況下,受到重傷,甚至丟掉小命。
一時間,傅斬竟和三人戰的有來有回。
城樓上的術士通玄正在施法乾擾限製傅斬,突然,陰雲遮麵,一團墨色雷雲飄了過來。
他正疑惑這雷雲出現的蹊蹺之時,一個素色長袍的赤足男子,出現在他身前。
“你是何人?”
“來打死你的人!!假死欺天,延壽殘喘,你這等妖人,早該入土,今天我來送你。”
左若童渾身白炁蒸騰,含怒一掌打出。
世人追求長生並無錯誤,道門內求長生,有飛升先例,但萬萬不該長生外求。
以神州天寶供養區區數十人,這種罪萬萬人,隻成一人的做法,是天底下最可恥的掠奪盜竊。
左若童的畢生追求就是長生成仙,他素來看不慣此等歪門邪道。
術士通玄是舊時代的通玄,左若童卻是新時代的通玄,通玄之間亦有差距。
嘭!術士通玄倒飛數十丈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