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清、霍元甲、李存義又累又喜。
能斬洋人通玄,無論是對洋人的打擊,還是對義團的士氣,都有極大積極作用。
當然,對武人來說,以弱勝強,更是對心性的磨練。
往後撤離中,張靜清在傅斬耳邊低聲問:“小斬,你沒事吧?”
菲利普斯那傾儘全力的一拳可怕至極,換一個人來,恐怕死在當場。
傅斬沒有回答:“回去再說。”
張靜清心裡一緊,不是回答,勝似回答。
“接下來,我打頭陣。”
張靜清用五力士符,請下五方力士,跑在前麵。
發狂的洋人就在四百米外。
不僅在和大聖、尚雲祥、沙裡飛廝殺,竟還與一群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家夥打的火熱。
這些人個個邪裡邪氣,用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
傅斬打眼兒一瞅,就看到野茅山、濞氣、金剛、橫煉、暗器,還有地行仙,蠱毒。
他們一邊戰鬥一邊汙言穢語,手上不乾淨,嘴裡更是罵個不停。
但好似沒見過洋槍,被洋人打得抱頭鼠竄,可也不逃,反而是龍精虎猛地繼續乾。
傅斬看的疑惑的很。
“李兄,你在這待的時間久,可見過眼前這些人?”
李存義眼中噴火,指著一個光頭,咬牙切齒:“認識!!怎麼不認識!那個禿頭,手裡拎著屍袋的家夥,全性三屍之一的冥禿布袋散人,他劫過鏢局的鏢,還把我的鏢師裝入布袋,煉成了屍丹。”
全性??
傅斬越發看不懂了。
很快,他聽到熟悉的聲音。
“……誰慫誰孫子,說好的比誰殺的洋人多,要逃先叫一百聲爺爺...一個人起碼得拿倆洋人頭。”
“彆說老子出名不帶你們,西太後那娘們兒已經讓我和阿祖殺了,現在隻有殺洋人才能出名。”
人群裡有人受不了尹乘風的嘮叨:“尹小二你他媽閉嘴,老子死也不會叫你爺爺。不就是倆人頭嗎,老子已經殺了一個!”
“操,洋槍有點猛啊,宋萬呢,你用你的鐵布衫替老子擋一擋!”
“喊個屁的喊,宋萬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萬老二,你要不是你用宋萬當擋箭牌,他能成篩子嗎?”
“宋萬的屍體在哪兒,老娘得再用一次他……”
“......”
傅斬心裡複雜無比,全性這群瘋子來了,好像還是尹乘風、王耀祖拉來的。
這些人之所以來,也不是為了什麼大義,他們就是想出名,來找刺激。
“叫上大聖、沙裡飛、雲祥。咱們撤。”
這時,尹乘風突然出現在傅斬麵前。
“傅爺,彆啊,怎麼這就撤了?趁著天還沒亮在殺一些。”
“你們怎麼來了?”
“我和阿祖現在是全性威風的前輩,很多人想學我們,我們就把他們都拉來了。傅爺,這些家夥精力旺盛,拿來對付洋人正合適,反正死了也不心疼。”
“你小子有覺悟。是個大俠。必須得撤了,我們剛才殺死了一個洋人的通玄,他們恐怕要發怒了。不走就得承受他們的怒火。”
“哎呦,那是得撤。傅爺,您叫我大俠,我怎麼那麼高興呢,要不您再叫一聲。”
“糞坑裡的大俠,有什麼好開心的。”
大聖跳到傅斬肩膀,傅斬看大聖在流血,查看傷口,發現沒有傷到要害,這才略微放心。
“我們走了,告訴王耀祖小心。”
“我們也撤,傅爺咱怎麼聯係?”
“往北走二十多裡的客棧,那是我們的暫居處,彆亂闖,全性不比洋人地位高多少。”
“知道啦。偷偷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