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斬本以為做的乾淨利落,可看到鮮血列車,有些繃不住了。
王冕:“會長,厲害,打死我我都想不到,用這種方式來威嚇壞人。”
傅斬沉默了一會兒:“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
威懾力簡直可怕,連隔壁車廂的歹人,嚇得不敢亂動,唯恐前麵車廂飛過來的鮮血在自己車廂裡重現。
傅斬所在的車廂,更是安靜的嚇人。
傅斬樂的清淨,假寐一會兒,到站後,他們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而斧頭幫的人上了車廂,才發現六個兄弟被人放乾了血,還極其囂張的把血全糊在列車上,這簡直為對斧頭幫的挑釁。
“快去報告龍頭。”
“操,一定是賴家四蛇乾的!”
“......”
斧頭幫老大有三個,黃金榮,金斧,代金誠,以前叫三鑫,傅斬上一次來滬,把三人嚇得要死,把三鑫公司解散了,傅斬離開後,三人返滬,又建立了斧頭幫。
斧頭幫是青幫下麵的幫會,平時是金斧管事。
代金誠是個商人,他以自家生意為主。
黃金榮則在租界巡捕房工作,是個不小的官兒。
斧頭幫主要靠黃金榮的權勢、代金誠的銀子、金斧的武力。
傅斬幾人離開後,就把斧頭幫拋之腦後。
“會長,咱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落腳?”
“不用,有地方住。”
傅斬徑直帶著幾人前往景苑,張天舒主仆應該還住在這裡。
一路繁華,皆不入眾人的眼。
景苑很快到了。
院子外,有一輛轎車擋住了入口。
傅斬進去的時候,翠兒正在趕人,一個西式打扮的年輕人,頭發打著摩斯,油光可鑒。
“...小姐休息了!你快離開吧!”
“這才幾點,休息什麼?不要敷衍我了。天舒,天舒!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快跟我回去吧,你是通緝犯,在這裡太危險了。你今天不隨我離開,隻怕今夜就有巡捕房的巡捕來抓你。你彆忘了,你可是刺殺太後的凶手,賞金足足十萬兩!幫會無數人都有心思...”
景苑內,閃出一個麵上含煞的絕代佳人。
“你在威脅我?”
憤怒的張天舒正喝罵,猛地展顏一笑。
“你怎麼來了?”
鹿鳴章本以為張天舒在和她說話,但發覺不對勁,扭頭一看,不知何時身後出現幾個陌生人。
“你們是什麼人,和天舒什麼關係?!”
張天舒指著傅斬:“他是我男人!!還不快滾?!”
鹿鳴章臉色瞬間變得灰敗,氣急敗壞地離開時,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傅斬皺起眉頭。
“張小姐,還請慎言!”
張天舒抬起脖頸:“拿你當個擋箭牌而已,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醜的那麼彆具一格。”
傅斬:“......”
我隻是不突出,和醜有什麼關係?
隨著張天舒往院子裡走,張天舒道:“有事要辦?”
傅斬:“嗯。給我們安排房間。”
張天舒:“留多久?”
傅斬:“多則五六日,少則二三日,辦完事就走。”
張天舒:“走的時候帶上我,這裡我算是待夠了,我要和你們一起打洋人。”
傅斬淡淡道:“會死。”
張天舒反問:“我怕死嗎?”
傅斬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