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行凶,街上行人眾多,難免泄風。
寶德道長探手點在公誠衛的眉心。
王冕幾人則在門外焦急等待,既怕外麵的鬼子找上門,又怕公誠衛一無所知,致使他們一番努力,化為泡影。
“會長,你不緊張嗎?萬一公誠衛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辦?”
王冕發現傅斬麵朝太陽,眯眼仰頭,好似很愜意地享受冬日暖陽。
“本就是一次嘗試,成與不成都無關係。咱們此行能撞破鬼子險惡用心,燒毀他們的地下基地,已經收獲不俗。”
傅斬看向尹乘風。
“說來還要感謝尹大俠,是他犧牲自己,出賣皮囊,才給咱們創造這麼好的機會。”
尹乘風臊眉耷眼,頭都不敢抬起來。
“...傅爺,求你一件事,這事兒你千萬彆讓沙裡飛知道...否則,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傅斬:“好。我不會給沙裡飛說。”
隻是傅斬的目光掃過王冕的時候,多停留了一瞬。
據他所知,王冕這個小胖子也是個藏不住事兒,嘴貧愛說的...
王冕捕捉到了傅斬的停留,他多精明的人啊,他清楚,自己的使命來了,他必須要把尹乘風的糗事,添油加醋,告訴沙裡飛。
時間分秒過去,顯得格外漫長。
吱呀~
寶德道長推開門。
“進來吧!”
傅斬等人進入房內。
“他死了,他的神魂太弱,經不起我的折騰。”
“嗯,道長,找出來東西了嗎?”
“找出來兩個。你看一下。”
傅斬分彆觸摸兩個記憶的球兒。
一個是公誠衛和人宴飲。
一個是公誠衛參與的一個高規格會議。
這兩個記憶裡都提到東北,也提到吞龍計劃。
“吞龍計劃在東北。”
傅斬看向劉渭熊。
“東北的小棧什麼都沒有發現嗎?鬼子去了那麼多高手,絕不應該一無所知才對。”
劉渭熊臉色驟變。
他和賈旺對視一眼。
眸子的驚慌如出一轍。
劉渭熊道:“十一年前,我剛成為掌櫃,東北十七個小棧客棧被朝廷連根拔起,捕風郎、捉影娘並上掌櫃,死傷四百多人。”
“此事發生後的第三年,小棧繼續在東北布局,一直到六年前,才堪堪恢複到十二個客棧的網絡。”
“這十二個客棧,按理說也不該一無所知。”
傅斬:“你們大掌櫃也什麼都不知道?”
劉渭熊吐出一個絕密消息:“大掌櫃不在國內。他在國外布局小棧情報網絡。國內以長江黃河為界、由三個二掌櫃共掌。”
傅斬又問:“負責東北的掌櫃是誰,是否可靠?”
劉渭熊苦笑一聲:“灰門九竅竇家,出馬家族,按理說應該可靠。”
傅斬:“那就是不絕對可靠。”
“劉掌櫃,把消息傳給你們大掌櫃,好好查一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