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擎蒼口中噴出怒焰,將,阻攔的屍兵一一燒碎,張開龍爪就是朝妖月抓去。
“鬼後!”妖月叫喊。
在此況下隻有血妖羅敢出手,他再度召喚冰刺。
咚咚!
冰刺的猛然並沒有嚇到紀擎蒼,隻見他龍爪一抓,火焰繚繞,寒冰破碎。
“快走!”鬼後叫道,身形鬼魅,先行了一步。
嘶嘶!
聞聲眾人也接連動身,但紀擎蒼的窮追還是讓妖月背後中了一爪。
六宗逃奔如風,紀擎蒼也沒有再追,旋即轉化人形,目光集聚與妖月身上,眼神充滿疑惑,再度觀察時,六宗早已化為烏點難辨。
“老大護妻心切呀嘿嘿。”
“怎麼了紀兄?”
雲祈調侃,隻有羲皇看透紀擎蒼的神情。
“妖月與嶽古有蹊蹺。”
“真如瞳兒所說?”
“不知,回去再細說,以免外傳...”
兩人猜測,卻不敢多言,生怕真有天機泄露,而當紀擎蒼回頭卻發現初瑤的身影也已不見,不知離開還是隱藏。
“六宗離開,事多好辦,但莫忘記提防,安排一下吧。”紀擎蒼話落,羲皇旋即布置。
“百年老吉物,早日找到人收了你這個大嘴巴吧。”紀擎蒼手肘捅了捅雲祈的肩膀,也是轉身與眾人商議。
“喂喂,老大你啥意思,怎麼和吉祥物說話的。”
兩者互相吹啦,可見上古神閣裡兩人關係也是極好。
...
太陽初生,金光漸亮,白天的來臨驅散了黑暗的邪魅。
“啊...疼...”
陽光刺目,催著祁淩睜開雙眼,隻是睜開眼,祁淩感覺滿身疼痛。
“...我...我沒死?”祁淩緩緩爬起,神情有些呆滯,在原地坐了好半會,才漸漸想起昨日發生的事情,不禁暗喜。
“白袍人...娘呢?”
祁淩回想起昨晚那個白袍人的舉動,忽然想起還有當時一起躲藏的母親,但在看向四周,祁淩都是恍惚了。
祁淩是躺在一片平坦的地上,看上去是安全的地,但看看周圍就覺得自己能活下來都是運氣吧。
周圍亂石遍布,百木被摧殘,有不少地方還有未燃儘的火花,還有一些地方還有毒水覆蓋,將生靈侵蝕著,一片荒涼之景。
祁淩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狀況,這裡很安靜,並且這裡還是在山裡,雖然還在山裡,但這裡祁淩從未來過,陌生得很。
祁淩沒有再理會周圍,他想站起去找母親與村民,他感覺大家都還在,隻是走散罷了
“啊...”
祁淩扶地緩緩站起,忽然感覺左腿痛意強烈,痛到祁淩一屁股的又坐回了地上。
“怎麼回事...”祁淩好詫異,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摔下來,摔斷了腿,他撈起褲子,就被左小腿的現象驚到了。
左小腿上一片墨玉色汁水,而且汁水粘稠,附著在肉體上刺痛感連連。
“...啊...中毒了...”
祁淩用手緩緩擦乾淨這些液體,就看到自己小腿上有個小傷口,傷口還不時有墨色的血液流出,再一番觀察後,祁淩知道是自己中毒了。
祁淩很疑惑,自己怎麼會中毒呢,難道是那個白袍人下的毒嗎,可是他說了要救自己的,而且祁淩一起來就發現自己渾身濕透了,隻有自己身周圍有一灘水跡,周圍一點兒水都沒有,這雨隻下自己這一片??
唳唳——
“...要怎麼辦...我感覺毒發作了...”
祁淩看見一隻大鷹在低空盤旋,就忽然覺得,腦袋有些脹,隨後又覺得雙目有些困乏,祁淩發覺是毒效發作後,就已經趴到在地了。
“我…竟然…又沒死?”
祁淩再度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石床,並且還有意識,隻是覺得有些沒力氣。
“有人救你下來,當然死不了,蠢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