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知道了,睡覺去了,懶得理你。”
楚師沒告訴祁淩,隨意的撇了撇手,就回了自己的房。
看著楚師全身乏力的樣子,祁淩也沒多問,整理了一下也入睡了,奔波了一天,渾身困倦。
...
“師父,醒了嗎,我有點餓了,想去吃早飯了。”
二日,陽光剛顯,祁淩就爬起床去隔壁敲門喚醒楚師,大概是昨天太累了,沒吃飽才會天沒亮就餓了,但祁淩敲了半天,房門始終沒開,久久不見楚師開門和回應,祁淩試著推開了房門。
“沒鎖?...呃,師父呢?”
祁淩竟然推開了房門,一番疑惑後,瞧見屋裡無人隻有兩枚銀兩後是更詫異了,楚師這一大早的,去哪了?
...
“鬼後阻撓,實在無力,希望你可以出手。”
說話者為楚師,他語氣無奈中帶有誠懇,像是在求人。
此時的楚師身在百裡外一所有著眾多彼岸花盛開的暗紅大殿中,楚師早些時給祁淩準備好了早飯的銀兩就出發來到此處處理事情了。
所謂事,還是那燭蓮,聽燭蓮說鬼後參與爭奪燭蓮的隊伍,楚師在沒有很大把握奪取燭蓮的情況下,開始搬“援兵”。
這援兵不是什麼他方勢力,還是與鬼後桶勢力的七宗,彼岸殿殿主血妖羅。
血妖羅向來與世無爭,雖與世無爭,但楚師在偶然一次情況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這才有十足把握來此求助血妖羅。
“我不喜歡插手他人紛爭,你走吧。”
血妖羅眼色寒冷,傲慢的瞥了一眼楚師,冷俊的容顏更顯冰冷,淡淡的拒絕了楚師的請求。
聲音雖小,殿裡卻響起了回聲,是因為彼岸殿裡空曠,空曠得隻有楚師與血妖羅二人,原因是血妖羅喜歡獨往,不喜歡喧鬨,所以殿裡也不曾招兵,所以空蕩。
“事關我徒兒後生,你就幫我這一回就可以,剩下的你不需插手。”
“你確定是後世了嗎?”
“八成。”
“那我更不需要幫助你了。”
“為什麼,你不討厭鬼後嗎?”
“你知道我更厭什麼。”
“但此事與回離無關啊!”
“哪又怎樣!都為汙穢之作為,生當即斬!”
楚師再三請求,似乎說到了血妖羅怒點,當即引來了血妖羅冷容上怒色溢滿,起身拍座,一瞬間,殿裡回聲響應,氣勢環繞。
“我,隻想救救後世。”
“救事已久,回天無力,收手吧。”
“不,有轉機,他是毒性質!”
楚師臉色先前低沉後來激動,聞之楚師激動之話話的消息,血妖羅都是眸有驚色,緩緩眯眼有思意。
“即使如此,你直接與鬼後他們如實講述,他們必不會再與你爭奪燭蓮,無需我插手”
“如果事情像你說的這麼簡單,我還會來著找你嗎?”
“無妨,可以去試試。”
“你就沒發現我與鬼後關係的變化嗎,你應該多關係各宗事務,這樣與世無爭,袖手旁觀,遲早要變成文盲的,成了文盲你的名聲就落寞了,落寞了你就會難受,難受了就會...”
血妖羅還是沒有過多想參與的意思,仍在暗語排斥著楚師的求助,楚師聽著血妖羅的話,真是有火難發,忍下火氣,楚師向血妖羅連連發起嘲諷,想著一定要諷到血妖羅出手為止。
“...領路吧,但話說在前邊,不到千鈞一發,我不會出手的。”
“嗬嗬,好說。”
血妖羅閉眼微思,眼睜一刻,帶著冷言緩緩起身,來向楚師,楚師聞言旋即頓語,樂嗬嗬的領著血妖羅返回煙熏城。
有人相助,誌在必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