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蠍雖有些鬨騰,但毒力的強,楚師猜風策筵心裡也應該有數,楚師立即詢問風策筵的意思,隻是風策筵把話說得很遮掩。
“八荒蠍怎麼?”
“這八荒蠍性格頑劣不好教化,不利於你徒弟煉毒的趨勢,你們還是換一獸再來讓我教你們煉毒吧。”
楚師迫不及待的追問著,風策筵背身就道出了自己的意思,語氣與身形略有傲慢。
“連八荒蠍你都不願教化嗎風策筵,你的野心又變得更大了。”
楚師懂了風策筵話中話,臉色瞬間暗下,也口無遮攔了。
“不是不願,我是在提醒你徒弟,彆被這頑劣的妖獸誤了前景。”
“不頑劣的,它隻是麵生你,等它和你熟了後,你就會懂得它的性格了。”
風策筵轉身給楚師解釋著,臉色和語氣都很平淡,祁淩也不傻,知道風策筵不願教自己,為八荒蠍辯解中,也帶有祈求的意思,希望風策筵能留意自己。
“...切,我們走祁淩。”
“師父...教主...”
楚師看著風策筵沒有挽留的意思,一聲冷嗬。旋即拉著祁淩離開,後者以愣,前後都無奈。
...
“...來人。”
兩人走後,風策筵移步到大窗前,直到看見兩者身影被士兵帶出到內教的大門時才出聲。
“教主。”
“你換身衣服,帶幾人暗中跟上他們,並將情況提前反映給我。”
“是。”
風策筵交代了進來的士兵,待看著祁淩兩人身影消失後,眼眸猛的一瞪大,眼色泛出怒色,神色也隨即暗沉而下,有種說不出的陰翳。
...
出到教外,祁淩兩人沒再停留在士兵的視野裡,迅速朝毒域的城門走去,楚師說求不得風策筵,那就去找他的“上司”談判,隻要血歲同意,風策筵必定啞口無言,隻能老實的教著祁淩了。
離開毒域,楚師直接帶著祁淩禦劍飛往南麵,血歲的總部——冥門,就在這個方向。
楚師禦劍很快,似乎是帶著情緒駛劍的,這種情況下,祁淩不敢發話,隻能默默在後觀察楚師臉色,但最後楚師還是一話不發,直接飛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就來到了血歲的總部。
冥門。
兩個陰森的字體標在不遠處這座冷紫色的建築頂上,建築周圍有許多植被,最引人注目的是門口幾座吸引雷電的高台,漸走近就能越感受到雷電發出的狂暴聲,走到門口邊,就見兩個紫袍士兵矗立在此,他們查看,知道是楚師後,立即放行了。
進門後,視野很空曠,屋內也有幾座引雷的高台,高台閃爍雷光,雷光化作燈光將屋內一切照的亮,隨高台順序看入就能見到一個女子坐在雷台最末處的暗紫色大座上,悠閒的摸著手上的貓兒。
貓還有很多,祁淩進門就已經見到群貓亂散屋內各處,這些貓還是身上賦有電光的貓,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貓,全是妖獸。
“血歲,該好好管管你手下了。”
楚師飛躍過貓群,直接落到血歲大座之下,語氣不爽,道。
“我的手下...”
血歲似是思考,然後放下手裡的貓,緩緩站起,慢慢的下到台階下。
血歲起身一刻,祁淩就能感覺到血歲是一個身形很嬌小的女子,像是一個還在發育的女孩子。
血歲五官長得還算不錯,麵相透出一股機靈勁,再加上烏發往一邊高高彆著,看起來更加是還在發育的孩子了,有點惹人疼愛。
“你說的...是風策筵嗎?”
血歲走到楚師跟前,停了下來,身形在楚師麵前顯得更加嬌小了,但冰冷的語氣卻不稚嫩,反倒有些成熟。
“說的就是他,我想讓我徒弟去他教內習毒,他倒好,刁難我半天,還不給進,什麼意思?”
“想進黑皇教啊...這也不是我說就能進的,他們教裡的選拔的嚴格程度,你也不是不懂得。”
“難道,你作為他主子,你都沒權命令他嗎,這樣顯得...你的作用很小呀。”
血歲了解了情況,話語中也有些無奈,但是不是真的無奈楚師自然是看得出來,當即用激將法微微刺激血歲。
血歲早就從鬼後的口中知道楚師新徒弟的靈氣性質了,她知道楚師不會毒,一定會有幾率去黑皇教的,果然這天來了,還來求自己了。
“權利自然有,隻不過,我有個條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