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導骨,先脈後骨,脈在骨上,本有壓迫,蘊藏毒後,又有之壓迫,雖然隻是輕微難以發現,但是一但微微壓迫就會影響蘊藏毒的空間,反之,先骨後脈,先築牢根基再建其餘,空間就會有一定的擴展,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作為,隻是發現的早晚與敢不敢嘗試的問題,傳說已定,無人敢輕易更改,所以一誤,就是千萬年,悲哀悲哀。”
祁淩發出疑惑,男子緩緩講述,句句有理,不像是胡編亂造,引得祁淩不禁佩服男子的才華,這種高等的作為不像是壞人所為,男子怎會自稱壞人,實在不解。
“這個骨導脈是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個知道的,你可要好好保守,我可不想為了造福那幫愚昧而將此變得廉價。”
“...那告訴我,你不會覺得變得廉價嗎?”
“嗬嗬~造福你,可不廉價,還有,我在你靈海現身之事隻能與我愛妻初瑤說,還有其餘六宗,其餘人一律不給,不然,你的福就要葬送在我手中....”
男子簡單囑咐一句引得祁淩不解,旋即引來男子傲挑眉目,一聲邪魅冷笑說完,便退隱到靈海深處,免得祁淩再昏。
男子此次在祁淩靈海現身的時間與第一次現身時間相比有所增強,但對祁淩影響不大,祁淩在男子離開後也緩緩閉目回靈蓄毒了,再睜眼一刻,祁淩覺得自己渾身精神,體內毒力有大幅度變化,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男子的反導真的比傳統導毒要好得很多。
雖然祁淩得知更好一層的運毒方法,但是祁淩並沒有每日都引香毒,自是因為還是不能接受這濃鬱的味道,祁淩都是隨緣而引香毒的,一隨緣就是空了好幾天沒引香毒,屋裡都屯了五六瓶香毒了,這要是被風策筵發現偷懶,就有可能被剝奪修煉香毒的機會了,所以祁淩將其藏起,免得有一天真的被發現。
祁淩偷懶不引香毒也阻止不了月末新的毒鬥比試,這次比試風策筵沒有讓祁淩參加,畢竟祁淩這兩個月在黑皇教得到的各方麵好處太多了,風策筵不想再讓祁淩知道黑皇教更多事情,免得日後招患。
而這次的毒鬥比試是打得比上次還要激烈,雖然沒有新入內教的勢力,但是內教中有人得到了風策筵獨門秘技的第二式傳承,那就是——朱程。
先前風策筵就囑咐過朱程傳承之事,隻是提醒加強煉毒,沒想到朱程這個月是暗中猛煉毒,運毒勢力突飛猛進,在內教比試中直接擊敗內教其餘勢力領頭人,賽出了風策筵要求的水準,風策筵大喜,風策筵打算在下個月的合理時間內就將獨門秘技二式傳承給朱程,兩者私下交談,皆大歡喜。
本月毒鬥比試也就此落幕。
祁淩不參與毒鬥比試,也不愛觀看,長時間就呆在屋內學習各種,比如運毒方麵的知識,大陸古今事跡和常識,才發現,外麵的世界真的很豐富,自己在山間裡真的就如井底之蛙,實在落後了太多。
咚咚——
毒鬥比試結束本日,正值黃昏時,祁淩仍在屋內閱讀,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哦?風教主,你怎麼來了?”
“我見你這幾日都沒出來看比賽,有些好奇你在屋內乾嘛,就來看看了。”
祁淩開了門,見到是風策筵,有些疑惑,而風策筵平淡詢問祁淩後竟自然的走入祁淩屋內,有些讓祁淩措手不及,祁淩掩上門也跟隨風策筵進入的身影,想看風策筵想乾些什麼。
“你在讀書?”
“嗯,我閒著無聊,就借書隨意看看。”
風策筵看見祁淩桌子上陳列的各式書籍,有些驚訝,祁淩便隨意答上風策筵的話,反正自己說的都是實話,又沒乾嘛。
“我給你的香毒,你都引完了嗎?”
“額...都引完了,引完了才敢做彆的事。”
風策筵轉目看向祁淩問著,祁淩當時就愣住了一下,趕忙撒個小謊,聞言的風策筵平淡的目光轉為犀利,似乎在懷疑祁淩的話。
咻咻~
風策筵忽然催動幽紫靈氣,他揮向毒池,就見他的靈氣轉入毒池內,就將祁淩那些藏在毒池裡的七八瓶裝著香毒液體的玻璃瓶子全部吸引了出來,祁淩見況,就知是瞞不住了,內心五味雜陳的。
“你說引完了,那這些是什麼?”
“嗯...好吧,我坦白,這些香毒的味道實在的太過濃鬱,我引時太受不了味道了,所以就沒有繼續引。”
風策筵犀利的目光依舊瞅著祁淩,口中發出質問,祁淩撇見風策筵不敢繼續對視,移開目光,把話說明了。
咻咻~
聽得祁淩的話,風策筵再動靈氣,這次的催起的靈氣有所不同,帶著香氣,是與初見風策筵所聞味道一致。
風策筵呼出自身修煉的香毒後,手掌直接抓住了祁淩的手腕,久久不鬆開,好像在試探什麼。
片刻後,風策筵鬆開了祁淩的手腕,鬆開手時帶有一道力,是將祁淩手指前端往後放下,這看起來是普通的力,但是祁淩卻感到有些不同,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牽引之力在操控祁淩,引得祁淩暗中記下。
“勉強,你隨我來。”
“去哪風教主。”
“毒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