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門中各物都是我父親親自挑選回來的珍寶,豈是你能用這無名小器能換的?”
“無名小器?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武器嗎?”
“能是什麼,不過長相霸氣實則普通店鋪購買的鐵器罷了。”
“那我就告訴你,這是我徒兒從第七遺跡得到的第七界武器,法影玄雷眼,令六宗恐懼的武器,怕了麼?”
楚師突然調轉話題,試探著蘇以塵的行為,待蘇戟接過蘇以塵手中的茶後,他便上前理論,語氣平淡中又夾雜著聽而易懂的輕蔑,雙手還插在胸前說著,囂張得很。
但是蘇以塵的表現,始終沒達到楚師心中所想,他最後按耐不住,直接把法影玄雷眼的真實情況直接說出,想讓蘇以塵自己招供。
“好了好了,你們倆彆再鬥嘴了,已經沒你什麼事情了以塵,你先出去繼續夜練吧。”
“…遵命,那父親你若有事再喚我即可,我先退下了。”
蘇戟仍然蹙眉,他看著蘇以塵把兩者勸開,把蘇以塵退下,聞言的蘇以塵好像是明白了什麼,迅速把插在胸前的手放下,背在身後,然後緩緩給蘇戟行了個禮,便掩門而出了。
剩了了屋內緊張的楚師,凝重的蘇戟。
“還未請教公子姓名,不知怎麼稱呼?”
“呃?…鄙人姓楚名傑,還有一徒兒跟隨,名叫祁淩。”
“楚公子…敢問楚公子之後可還有事情安排?”
“目前…還沒有。”
“那就勞煩楚公子幫忙逐出我兒體中六宗,保他性命啊。”
“啊?”
蘇以塵離開,蘇戟遠離解開眉間凝色,然後恭敬的問著楚師的信息,楚師聞言一怔,回話後就聽到蘇戟一番不在話題內的詢問。
然後就苦著臉色祈求著楚師,留下楚師,來幫助自己,楚師一下沒緩過來,直接蒙圈了。
不是,法影玄雷眼測試才一下,這也不算成功,測試最大嫌疑的貪婪,鬼後的手下,好像也不是,怎麼蘇戟就自己認定他兒子被六宗控製了,還說是在體內?
“我的以塵根本不是我的以塵,他的行為習慣我從小看到大,端茶、拜禮、站姿的手勢,我都了解得徹底,剛才的以塵,行為習慣根本就與原來的以塵不相符,他…肯定是被六宗控製了。”
蘇戟明白楚師的疑惑,畢竟從不相信到相信,自己態度的轉變,肯定讓楚師聽懵了,蘇戟苦著臉色,緩緩解釋,讓楚師明白,心中痛感不禁就陣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被六宗盯上。
既然楚師能判斷出來,那一定有解決的方法,蘇戟一定要挽留住楚師。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測試出來的結果不過一兩秒就停下了,我說怎麼蘇老門主突然信任我,那既然蘇老門主這麼信任我,我定不辜負,隻不過當下我還沒有判斷出蘇以塵被哪一宗控製,我還要細細觀察才能下定論,還請蘇老門主讓我們住下。”
“好好好,隻要楚公子願意留下就好,我馬上給你們安排空房。”
楚師恍然大悟,突然就撥雲見日了,與蘇戟緩緩說著自己的計劃,蘇戟也笑顏大開,滾著輪椅出門,親自安排楚師與祁淩的住所,看來蘇戟已經信任了楚師二人了,這是好事。
蘇戟安排給了楚師祁淩二人最大的空房,各物皆備,風景宜人。
“原來師父真的有事情,那師父你打算從何下手?”
楚師帶著祁淩來到客房後方的小花園裡與祁淩說著剛才的事情,聞言的祁淩才知道楚師的目的真的還有彆的,不止是為了湊合自己與葉小溪的。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真的很了解六宗,所以隻能觀察了,正好你也可以多接近人家小姑娘,這樣兩全其美了。”
“我發現,小溪她…好像喜歡蘇以塵,我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著她一直看著蘇以塵,眼裡好像有星辰一樣。”
“哦?這樣子嗎…那我們就先從葉小溪這邊下手把,先問出蘇以塵先前的事跡,然後再逐個擊破。”
“嗯,他們夜練快結束,那我去旁邊等她回來,然後去問。”
“喲,有出息了,膽子變大了,去吧去吧,最喜歡看你們這種年輕小輩追逐愛情的過程了。”
楚師沒有頭緒,祁淩反倒有發現,一番交流後,楚師覺得祁淩的發現有了突破口,讓祁淩去安排,邊調侃著祁淩,祁淩最後是帶著羞澀去了最外的大院去等待眾人夜練結束。
【戌時】
“哎喲,累死我了今天,塵哥,不走啊,在等衛雪啊?”
“還用說嗎,塵哥啥時候不等,先走了先走了,塵哥慢慢等著吧。”
夜練剛結束,大家有的獨行回屋,有的結伴而歸,一幫看著行為舉止不怎麼正經的弟子圍攏著蘇以塵,笑著調侃著他,蘇以塵一番笑笑回應後,那群人就一拍而散了。
大搖大擺的樣子毫無規律,遠處窺視的祁淩非常疑惑,不是大陸劍派模範嗎,怎麼和這些行為不受禮儀約製的人一起玩呢?
“…衛雪衛雪,今天累嗎,我給你榨了野果子成汁,喝點吧。”
蘇以塵在遠處一直盯著那群女弟子,忽然見到一名身穿紅衣的窈窕女子一人緩緩走來,便急忙湊上去,把手中一瓶裝著果汁的罐子遞到女子手裡,樂嗬嗬的笑著。
如此獻著殷勤,但是女子始終滿臉冷漠,毫不理會,一直前走,祁淩疑惑了,葉小溪不與蘇以塵兩情相悅嗎,蒼百門這等美色,蘇以塵都看不上嗎,真把自己看的很高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