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前控製者還擁有意識,碰到了被交換者的意識,兩者都會有排斥,斷片,多多少少都有的。
除非將原先控製者一同殺死,這樣就都沒有意識了,都可控製。
但是姽姬太懶了,不願意唄。
被姽姬選中的未來控製者多半都是自己控製自己,因為姽姬基本懶得操作,不到危急時刻絕不出手。
所以呢,一個身體兩個意識,當前被控製者肯定希望自己控製自己,不願意聽從未來被控製者的意識。
所以這個假的蘇以塵應該是見到姽姬沒有操控自己,自己偷懶,回歸自己,導致偽裝原來蘇以塵失敗了,才會暴露得這麼明顯?
真的是有些不照顧六宗的“生意”。
“偶線的作用是什麼?”
“大概是控製人,和木偶人差不多,萬物皆可控,蘇以塵墜崖還能活著,一定是姽姬他們提前就在雲崖山腳下等著了,然後蹭著蒼百門一群人還在趕下來時,將蘇以塵整個人掉包了,風鳥都粉身碎骨,蘇以塵怎會還活著呢。”
“…如果這個說法成立,那姽姬他們就早已摸透了蒼百門此日的行跡了,早就在雲崖腳下等候了,或許…那個風鳥也是他們控製的,畢竟將死,怎麼又會突然迸發力氣,已經蓄謀已久了。”
楚師簡單回答祁淩的疑惑,旋即展開分析,祁淩也參與思考,也得到了些蛛絲馬跡,兩人對視,都暗中感歎姽姬的殘忍手段。
“現在的蘇以塵,隻有那張臉是他的,思想與軀體都已經是姽姬安排的人了,喜歡上陳佳衛雪,也不是蘇以塵,而是姽姬安排的人,辦事還動情,管教不佳啊。”
“意思是說…現在蘇以塵的臉被姽姬割下來了…安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蘇以塵實力應該不如這個控製者,所以蘇以塵的意識才會完全被覆沒,沒想到啊,姽姬這麼懶,還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楚師怕祁淩不明白姽姬的獨門之法,再一步解釋。
祁淩恍然大悟就是不可思議,內心再歎一層姽姬的殘忍,楚師平淡回應,司空見慣,更出乎意料的是姽姬的行為?
畢竟姽姬出了名的懶,怎麼會乾這些事情。
“…也許不是姽姬有目的,她和彆宗聯手了呢,現在的蘇以塵性格表麵懶散,內心也依舊,要是真的幫姽姬辦事,她的手下怎會隨意,再懶也不會到這地步,所以很有可能是聯手。”
“聯手…如果是這樣,蒼百門弟子無數,偏偏盯上蘇以塵,蘇以塵又是蘇戟的兒子,那目的,一目了然了…”
“鬼後!”
祁淩麵色微凝,內心思索,結合楚師給自己介紹姽姬的簡介,有些猜測,漸說漸堅定,得到楚師共同思考,忽然兩者心中就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了,異口同聲道出,兩眼交彙,怔而凝重。
“…竟然還是鬼後,竟然為了利益,直接聯手姽姬將蘇以塵殺掉了…”
既然兩者說出的聯手者都是同一個人,便都沒有爭議了,屋內平靜下來了,震驚的神情漸漸變成憂愁。
祁淩真的為葉小溪痛心,自己心愛的人竟然是這樣死掉的,他怎敢這樣當麵說出真相啊,他不敢與葉小溪提起一字。
“…真的是用儘手段啊鬼後,多數名門大派的看家本領應該都是鬼後與姽姬,聯手同偷所得到的吧,哼!喪儘天良。”
楚師看著祁淩的表情,知道他為葉小溪的感情而遺憾,楚師自己心中的怒氣也解不下,一手抓著桌角,怒斥其行為的惡劣。
“…現在的蘇以塵性格浪蕩易怒,我們當麵揭穿他或者揭穿給蘇門主,都是不是好事,萬一惱羞成怒,結果…一定是屠門,想辦法把他引到門外擊殺為好。”
“不能殺,這傀儡是連接姽姬的信號,如果貿然擊殺,會給蒼百門引險的,我們還是先繼續觀察為妙。”
“…那我們先繼續觀察吧師父,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嗯,你回去吧。”
祁淩被楚師這激動的舉動拉回情緒,圍繞蘇以塵再做打算,楚師聽聞立即阻止,並仔細說明原因,對策是進退兩難,兩者沒有頭緒,看著天色,祁淩先道離開了,擇日再算了。
…
【翌日清晨,蘇戟屋內】
“真的是六宗嗎…真的確定了嗎,姽姬她已經盯上了我家的以塵了嗎?!”
“沒錯的蘇老門主,已經有答案了,還請保密,切勿泄露。”
“…那以塵…現在還好嗎…”
過了幾日,楚師與祁淩來到了蘇戟的屋裡,把真相半遮蔽的與蘇戟說了。
蘇戟滄桑的麵容憂愁覆蓋,不願相信這事實,他也了解六宗一些大概,直到蘇戟顫顫的說出最後一句話,祁淩兩人真的引起思索。
蘇戟都明白姽姬點滴了,要確切說出真相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