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呃呃!…呃…蘇戟…你哪來的膽子,劃破我的臉?!!”
一掌疼勁未消散,又被二掌打來,蘇以塵身子向後騰出三兩步才定住,他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另一邊臉龐,兩手捂臉顫顫。
順著被抓的紋路撫摸著,麵目逐漸就凶狠了起來,嘴中愣愣的彈出三二字句,才真正的顯露了真實的本色。
“…打的就是你這個混賬東西,頑劣,無惡不作的孽種!”
蘇戟麵對蘇以塵這副將欲爆發的臉色,麵色依然堅毅生威。
他的眼睛映入蘇以塵的臉龐,回憶起的是先前的舊時光,卻發現早已逝去。
他的情感在內心交雜,發出痛恨,他滄桑的雙目中,血絲布滿,淚如潮漲,最後微顫著麵色回收感情,猛然怒吼。
柔弱之麵,絕對不能顯現給敵人而看!
“…嗬…喊吧,叫吧,嘶吼吧,你對喊的隻是蘇以塵這張臉,又不是他本人,痛苦嗎…親愛的父親?”
任由蘇戟叫喊也沒用,偽裝者又不是真正的蘇以塵,他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麵色瞬間籠罩臉龐,邊擦著臉上的血邊道出實情。
他已經不想偽裝了,真實的目的早應該浮出水麵了。
“…以塵的…臉?”
偽裝者將真實隱約道出,蘇戟入耳時,心中就在迅速連接之前獲得的各種信息,明白後的臉色,大愕而驚恐。
原來不是蘇以塵被附體,而是被姽姬活生生的剝下整張臉,用偶線縫補在了另一人露骨的麵上。
他們剝奪了蘇以塵的麵龐,也剝奪了蘇以塵的意識,不是因為蘇以塵變了,是偽裝者自我暴露了並實力的壓製,覆蓋過了蘇以塵意識。
蘇戟知道了,隻是知道得太晚了…
“當然…你真的夠相信你兒子的,就他這實力,你真的以為他能還生雲崖嗎,都是姽姬大人幫你‘縫補’的,你現在才能繼續見著他。”
“…都是你們一手策劃的…你們不這樣,以塵他會死嗎?!你們這群禽獸!!”
偽裝者嘴角挑起邪惡,蔑視著蘇戟,一番嘲諷著自己也道出了實情中的細節。
蘇戟果然才猜對了…
但他其實真的希望他想的永遠都是錯的。
這樣就會還有一線生機啊,但是實情如此,他隻能接受。
他接受著淚水流淌過臉頰,接受著憤而登頂的麵色爬上全身,接著暴怒開口,仍是不能消解他心中半點憤怒和心痛。
“…隨便你嘲諷,嘲諷完了我們就談正事吧。”
“想得到我的自創功法嗎,你休想!你們統統休想!!”
“那可由不得你了!”
蘇戟的臉色越是如此,偽裝者的神色越是不屑與興奮,他舔了舔嘴唇,沉沉的說了一句,放下了捂著臉的雙手,緩緩走向蘇戟,殺氣漸聚。
前者才不畏,一手握住了身旁的劍柄,一手將欲把輪椅使後,聽得偽裝者一麵猙獰,緩步變突進。
嚓!
鏘鏘!
偽裝者大步突進蘇戟瞬間,十指半朝蘇戟展開,血肉之中五六銀線淩厲突發,絲血未濺,猶如傀儡,
蘇戟架勢也已經生起,劍出鞘,金光照耀,單手對抗前邊攻勢。
線來鋒利,並非普通,堅硬無比,沒被蘇戟劍刃斬斷,還被反絞了一番,蘇戟後退的動作也被限製了,也被偽裝者的偶線困住了輪椅。
這下完了,行動本就不靈活,這下還被控製住了。
“…毒?!”
亦是如此,蘇戟麵色也不動搖半點,信任著祁淩為劍身上覆蓋疊加的毒。
毒順劍出鞘,線纏劍身,宛若同體,毒立即順線走勢衝擊,玉色的靈氣顯然不是蘇戟自身的,偽裝者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沾染了幾指,迅速收線,慌張不已。
“…這是什麼妖獸的毒,快給我解了?!”
“嗬,這毒我可解不了,你就慢慢掙紮,被萬毒穿體,暴血而亡吧!”
偽裝者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香毒,不停甩手,想把毒與肉體分離,顯然不行。
雖然此刻還沒有不適,但是偽裝者肯定不能等毒灌體再要求解毒啊,他怒瞪著蘇戟,呲牙咧嘴的叫著,蘇戟一聲冷哼,反過來威脅了一把,接著再出手去。
鏘鏘!
蘇戟沒有動用自身的靈氣,他的目的是將香毒擴散。
擴散穿透到偽裝者體內,祁淩簡述了,說此毒不用擊中身體,隻要染上香味就可以自行穿透進體了?
蘇戟淩厲的揮動著劍身,劍芒陣陣,香毒芬芳,不動金陽的實力,區區揮劍就能灑脫出的氣勢,令得偽裝者步步倒退,不敢觸碰。
這偽裝者實力紫玄,反應是相當的靈敏,蘇戟劍劍逼迫到死角都能從縫裡扭轉形式,本意是逼迫到死角,掛上那發光之物的,現在形式顯然不對。
屋內聲勢乒乓,在漸漸靜下的夜色中,顯得十分喧鬨,還沒走遠的人都是聞聲而看,卻不敢前去。
“…老頭,你彆太欺人太甚了?!”
連續四五封擊,偽裝者雖然都能躲過,沒有傷勢,但是他體內有毒,被毒安插在體內還行動激烈,這會讓毒更快的擴散,偽裝者不耐煩了,一聲大斥,再度出線。
嚓!
偶線破肉,魄力瞬間,纏繞住了蘇戟的輪椅,瘋狂穿插,直接使輪椅失去動力。
鏘!
突然被牽製,一個慣性,蘇戟差點離座而倒,他手上迅速有動作,金劍光芒,朝偽裝者刺去。
這次整劍離手,威壓與力,完全並攏交加,既給了蘇戟一個回彈的力,穩住了身子,又攻擊了偽裝者。
這次偽裝者停頓出手,不死也必傷。
呲啦!
撕裂聲如期而至,偽裝者手臂上的衣衫被重重的蘇戟的劍狠狠劃破而後傷及血肉,血色與毒,皆有。
金陽果然是金陽,一級之差,猶如鴻溝。
偽裝者就被劃傷一道,就覺得自身的靈海被蘇戟金陽實力威壓震蕩得發慌,骨肉也些許麻木。
“…金陽又如此,你隻不過是個瘸子,還能反殺不成?!”
偽裝者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猙獰著坑窪的麵色,捂著手臂的傷口,不爽放話,還人身攻擊,見著蘇戟的劍不在手中,機會顯露了,殺機再起。
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