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師必須想法子,解除當下的危機,保持中立狀態,不牽動任何一方。
分離之物,有一處還在六宗手上,不能隨意帶過。
楚師緊張的思緒根本沒法編輯出任何能使兩邊平衡的話,他麵色欲發的焦急,冷汗不斷,突然就感受到身旁祁淩在活動,他對楚師笑了笑,自己便緩緩站起,精神好像已經都恢複過來了。
“我活著不就是最大的益處嗎,就事論事,這場你們失手了,還不打算退嗎,待蘇門主恢複,與上古神閣聯手,恐怕就難料結果了,來日方長,何必急呢。”
祁淩鎮定的目光看去鬼後,語氣沉穩,先後穩定兩邊的情緒,還將話題牽扯甚遠,以免再觸碰導火索。
“喲,你倒是恢複過來挺囂張的,你以為他們的老門主就能這麼快的恢複嗎?”
“什麼意思?”
鬼後聽得祁淩的回話,瞬間迎來不悅的表情,纖手插在胸前就是反轉回去,聞言,祁淩與不少人的神色都微微混重下去,不解。
“…嗷…他的腦顱裡還有殘斷的偶線,如果不能及時取出,潛在的威脅…嗷…可是比直接威脅還要來的猛烈呢。”
鬼後不語,抿嘴一笑,慵媚的神色看去柏渠,順勢,姽姬借用柏渠的聲音,打著哈欠將隱藏的事實說出,困意上頭,卻不失威風。
“哦?那是不把這把神器反眼裡嗎?”
“怎麼放眼裡呢,腦外的你可以去解決,腦顱裡的,你難不成還藝術高明,開顱斷線?”
祁淩聞話一挑眉,輕撫了撫身後悠悠旋轉的法影玄雷眼,否認柏渠帶來的威脅。
這一話,瞬間引得柏渠不禁笑出聲,蔑視著下方的祁淩,話語中倒是充滿期待,倒要看看祁淩給還能不能給她更驚喜的回話。
“高不高明我不知道,反正動手的不是我,是它,它的名聲名字,你們是都不知道,所以才還是這麼自信的吧。”
“名聲,不就是從廢墟裡麵找到了第七界武器嗎,你以為這就能威脅到我們嗎?”
“果然還是隻參透了部分。”
祁淩下麵說的話,果然還是給眾人帶來了不少驚喜,當然,還有疑惑。
“第七界武器,他不是被回離下咒的後世嗎,矛盾的兩邊,真是胡說八道,嗬。”
鬼屠上次也有聽聞紀擎蒼說過天毒門的事情,確實有提過第七界武器現身之事,但是鬼屠始終不相信這矛盾的事件發生,這次也不例外,他的臉色充滿凶狠。
關於上次討伐天毒門一事,法影玄雷眼的基本,鬼後幾人就有私下探討過,大致都認定是第七界殘留下的武器,上古神閣這場也有議論過,也認定,錯不了就是第七界的武器。
兩方既然都確定自己的想法,那如今祁淩又道出這一句猜不透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眾人瞬間頭腦就混亂了。
“小子,你可真像你師父呢,這麼油嘴滑舌,還喜歡耍花招。”
“…我可不敢,況且這武器認主為我,我自然最了解這武器的內外,至於我師父,他恐怕也不清楚其中奧秘。”
鬼後沒有被祁淩的話語左右,她隻是挑著慵懶的臉色,說著旁話。
祁淩見著鬼後的神色不為動容,撇了撇嘴,笑著回應,手背在伸手,步伐漸漸踏出楚師的符文防禦之中,到了之外。
後邊玄雷依舊跟著,祁淩這副架勢,有些玄雷的襯托,猶如一個扮豬吃虎的強者,瞬間就引鬼後眾人的興趣。
“究竟是有什麼奧秘,才能讓明明沒到白靈實力的秘這麼囂張?”
“想知道嗎,借你拿去看看,解出來了在還給我也不遲。”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不管是什麼武器,它對我們都有威脅,暗藏殺機,我可不吃這一套。”
鬼後瞅著祁淩的走姿自信滿滿的,開始對法影玄雷眼有了濃厚的興趣。
祁淩聞聲供奉上去,卻遭到了鬼後挑著嘴角扯出一句陰冷之話,堅定拒絕。
“…那我把它氣息壓製,你…慢慢看。”
“…你…撤回去…”
看著鬼後麵色,陰冷中夾雜恐懼,祁淩心中一顫,意識傳遞於玄雷眼,一道震懾如波,漸漸靜下了器身所有的反應,祁淩一句話落下,玄雷眼便緩緩飛向鬼後,硬是要鬼後去觀摩它。
見狀的鬼後,當即神情驚得失容,腳步連連後退,顫怒的發話,都淩空去躲避。
“…都沒有任何氣息,還怕什麼呢?”
祁淩操控著法影玄雷眼跟隨著鬼後移動的身形,永不停歇。
下方,上古神閣都是麵麵相覷,而又凝重,摸不透此時場景中,眾人的作為,暗中都在蓄力,以防不測。
嗡。
玄雷眼緩緩跟隨,漸漸逼近鬼後,氣息平靜,沒有任何殺機,收到了這個感應,鬼後也漸漸的減速下逃跑的動作,與玄雷眼麵對麵,就隻有一臂之差。
她柳眉蹙下,犀利的蛇目瞅著下方一片,尤其是祁淩,隻等祁淩與她對視,微微點頭一笑,鬼後就打開了所有的興趣。
現在法影玄雷眼沒有了氣息,還就在眼前,對它的疑惑,即可在這時間內觀察而破解出來。
並且,如果祁淩有花招,法影玄雷眼現在離自己這麼近,即可搶奪,一舉兩得。
鬼後慢慢靠近法影玄雷眼,蛇目緊盯,觀察著法影玄雷眼的紋路,構造,氣息,眼色熾熱,不禁,用手觸摸過去。
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