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單純著,無憂著,惹得祁淩不禁一笑,不與小屁孩計較了。
何況計較也挽回不了什麼,而放下更需要挽回的,還是妖月呢,這心性,不是三天兩頭能根除的。
“你原諒我了對嗎祁淩哥哥,對嗎對嗎”
“你說呢。”
“耶耶,祁淩哥哥原諒我了,喔喔喔~”
另外一個小孩,祁淩也不能忘記,他招了招手,叫喚著八荒蠍過來。
八荒蠍見況,臉色極喜,笑嘻嘻的跑來,就擁抱著祁淩,個頭才到祁淩的腰上,小小一隻,惹人討喜。
“謝謝你留了下來,我當時是腦子火熱才說了胡話,希望你不要記仇哦。”
與小孩子嘛,就耐心的磨著吧,等到那天磨透了,一切就不再繁忙了。
“八荒蠍。”
“啊…唔…”
“這是生長在我們山裡的一種花兒的名字,它隻生長在山頂上,有著與向日葵同樣向日的習性。”
“花色銀白,由此得名,攀登登頂,向著陽光,全然寓意希望,你…喜歡這名字嗎”
祁淩連續說著,越說著,語氣中中的感情就越發濃烈。
“嗯嗯!”
祁淩輕輕揉著八荒蠍的腦袋,眼含笑意的抱歉著先前,享受在祁淩撫摸中的八荒蠍,聽聞就忘了苦,肯定的點頭答應。
“你也化形了。應該要有屬於你的名字,這期間我想了很久,我想你如果留下的話,我就給你取一個寓意著希望的名字,叫做…銀葵”
瞧著銀葵這般喜悅的樣子,祁淩笑得更深,非常滿意,便拉上兩女的手腕,走去廚房。
…
在接下來的這半個月裡,風雨後是天晴,天晴後又來風雨,楚師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楚師一日不回歸,祁淩就按照著楚師的話,都待在屍塔一日,大門不邁的。
對家鄉的思念,對景色的留戀,最後的不到的親情就由友情代替,滿臉笑容,俊朗含暖,語氣溫柔。
“…嗯嗯!”
銀葵仔細的聽著祁淩的述說,當前的思維不能完全聽懂人類的話,但她自己串聯了一番,聽著也算明白,是舒心的感覺,她回神就是連連點頭,代表同意。
去挽回自己,去用實力去迎娶他心愛的女孩。
他!一直在努力!
祁淩大門不出的,倒是不奇怪,相反,久久不出屍塔的妖月,半個月內頻繁出門。
待在這,可不止給妖月做飯菜,每日的恢複訓練與調整訓練方式都在進行著,祁淩隻為找到當初的狀態。
他明白,日後的路,一定是要比當下還要險惡的,可能是來自六宗的威脅,也有可能是來自上古神閣的威脅,或者其他。
祁淩預料不到,但是可以儘量避免,已經啟靈的他,可以衝擊著更高修為,他起早貪黑,隻為變強。
“…我去給你找…恢複…肉身的方法去了。”
妖月撇著小嘴,咀嚼著祁淩做的香辣雞排骨,小臉上,衣服邊,都有留下打鬥後的痕跡,不是劃傷就是劃破,破破爛爛的。
妖月才不管,吃著東西解憂,大眼睛倒是不情願的瞅著祁淩,支支吾吾的回答著祁淩的盤問。
最先,祁淩懷疑是妖月又暗自開辟八方,又開始奪糧,直到祁淩看到妖月兩三次的出門後回來,身上都有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痕留下,這才排除。
祁淩窮問不舍好半個月了,妖月都不說,食物的誘惑遠比強求的簡單,終於在今天,得到了妖月回複。
“又去哪了,搞得破破爛爛的。”
祁淩聽著妖月吧唧嘴說出的話,滿臉疑惑,不相信其話,妖月直起身子拋出一句大話,就對祁淩了個大白眼。
不悅祁淩的質疑,也沒有將話題繼續,選擇調轉,祁淩不依,直接拉回話題,非常關心。
“有舍就有得嘛,受點傷…在所難免的…彆擔心…問題不大的。”
“小孩可不能撒謊,不然長不高的。”
“嗯…你也沒高我多少,世界這麼大,什麼法子沒有,隻是你還沒見過罷了,我還聽說你們有一個人類,沒成神成妖都能活幾百歲呢,這個才真的厲害。”
“所以你是怎麼受傷的”
“我說我說…嗚嗚嗚。”
妖月才不理會祁淩的話,繼續吃著,滿嘴流油,毫無形象。
祁淩瞅見,直接掐過妖月帶著淤青的肉臉,得瑟的質問著,並拉遠那一桶雞排骨,直到妖月求饒,祁淩才鬆開手。
“…疼嗎”
“啊啊,好痛好痛,乾嘛捏我傷口,好痛痛。”
“臭小孩,說不說,不然今晚可不給你開鍋。”
“…都說金翅大鵬鳥的血,有著高超的作用,什麼祛除病害,震萬獸之法,複生肉體,我想著去第十遺跡尋找的,不料大意,被上古神閣的兵力逮住了,我就和他們打了幾架。”
“金翅大鵬鳥”
妖月揉著小臉,有些悶氣,怨氣充眼的瞅著祁淩,開始緩緩道起經過,祁淩邊聽,眉頭越下,而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