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皇驚慌的掃過法影玄雷眼,又掃過祁淩,想得到準確的答複,手中也時刻凝聚著細微的靈氣,蓄力攻勢,待發不測時便出手。
孔雀皇此時麵色當即有愕亦有恐,是法影玄雷眼離開了他的手中,回到祁淩身後。
其中兩隻赤紫鷹眼散發出的氣息,比兩隻雄鷹還要有殺氣,震懾雙鷹離開,威壓也使得孔雀皇驚駭。
祈求於人,又怎能隱瞞,祁淩暗中思考,有八成保下自己的信心後,堅定說出。
“…你說的沒錯,我體內確實…攜帶著六宗的氣息…或許準確來說,應該是七宗。”
祁淩糾結,不知如何是好,他擔心說出以後,會引來禍患,就像上古神閣追殺自己一樣。
當下楚師不在,沒有人保護自己,祁淩儘可能的就是不要去惹禍,但是,祁淩本來就是來祈求孔雀皇透露金翅大鵬鳥信息的。
祁淩坦白,並附加一句,當即就讓孔雀皇陷入回憶,再後抬目時,目中為顫,他確定了答案,也正如祁淩最後的開口。
回離。
“七宗…是哪一宗”
“色欲,回離。”
孔雀皇雙瞳驚顫,麵色冷白,他唇齒之間欲啟又落,他的話語充滿著不相信,但就如祁淩的回答,祁淩就是回離寄體。
前金翅大鵬鳥就是隕落在回離手中的,現在相見他寄體,就如見本人!
“…你是回離的寄體!”
“沒錯,我是。”
孔雀皇晶藍靈氣彙聚於手,層出不窮,拳擊著祁淩麵部與胸膛,對抗之聲,悶悶不斷,祁淩眼神一定,直接對上,不留餘地。
祁淩習慣了鐵腿後,麵對著這些淩厲出手,也不算吃力,雖不比先前,但武功先天的優勢,始終不讓他吃虧,孔雀皇連續肉身進攻,都不能傷到祁淩分毫。
孔雀皇冷白臉色洶湧上赤紅,血絲上眼,咬牙切齒,身形按耐不住,衝鋒上去,攻擊向前。
咚咚!
祁淩見狀,有些疑惑,孔雀開屏,不是求偶才如此的嗎,難不成孔雀皇…
咻咻咻!
孔雀皇停止肉身攻擊,他此刻知道祁淩優勢就在於武功。
他身形大退,轉身一動,甩尾而開,彩虹般的尾屏絢麗而展,眼圈密麻,猶見百目。
鐺鐺鐺!
鐵聲一彈一彈,祁淩硬剛不過,玄雷眼轉換到前,飛速轉動,掀起風速,快麻不見影,紛紛就擋下孔雀皇百目攻勢,令雙方都愕然。
還沒等祁淩思考完,孔雀皇麵目一定,百目耀眼,如同天雷閃光,閃閃爍爍。
接著漸變晶藍,幻化成虛擬而同等形狀,圍擊而來,其中的鋒芒,祁淩初見,不知多少,尤為警惕。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們七宗,除了會作孽難道會有人性嗎”
孔雀皇攻勢停下,又將起手,立馬被祁淩阻止下來。
沒想到法影玄雷眼威力如此巨大,紫玄實力都能應對下來。
“彆打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打架的。”
祁淩柔軟的性子突然就剛硬祁淩,麵色堅定中夾雜憤怒,正是他聽到了孔雀皇不分青紅皂白的話。
“…我不知道為什麼法影玄雷眼作為對抗七宗的武器,還要站在我這邊,但是它能肯定我,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信任,它信任我,連第七界的武器都信任我,你們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嗎,我與七宗沒關係,我隻是我!”
孔雀皇心中的怨恨已經衝昏了半個頭腦,他狠著麵色,切著齒,不相信祁淩的任何說辭。
“為什麼要拿我與七宗相提並論,我也是受害者,是不是寄體又不是我能確定下來的,我何嘗不想做個正常人”
“…我…幫助不了你…金翅大鵬鳥的精血,我們還未尋找到。”
或許是被祁淩的身世經曆而感觸到了,孔雀皇凝重的麵色漸漸緩下,變得有些憂愁,與祁淩解釋道。
祁淩犀利的目光與孔雀皇淩厲目光對視著,兩邊僵持了片刻,才有所動靜。
祁淩發話,鏗鏘有力,後邊的法影玄雷眼似乎還聽懂了祁淩的話,一道光輝加持在後,一瞬籠罩祁淩,在孔雀皇麵前,猶如神聖。
“…願意去看看金翅大鵬鳥的墓地嗎”
孔雀皇觀察著祁淩的麵色變化,轉目似思,突然回眸,輕聲問道。
“…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嗎”
祁淩聞話,語氣有些崩潰,堅定的麵色也隨之隕落,微微低頭,不願接受。
祁淩聽到,含怔抬頭,看著孔雀皇平靜的麵色,不敢相信。
孔雀皇沒有說謊,一語而過,轉念揮袖,一群飛鳥嘰喳飛來,竄過祁淩腳下,載著祁淩,與孔雀皇身形同飛。
“…可以嗎,不怕我玷汙了它的墓地嗎”
“正如你所說,你隻是你,況且還有這武器暫時震懾回離的氣息,應該不會動.亂…走吧。”
最壯觀景象,是這裡的埋葬方法。
遵循人類習俗,妖獸也要下葬,無差異,缺少墓碑,被這些開滿鮮花的粗長樹枝代替。
穿越不知多少繁葉,避開不知多少樹乾,孔雀皇的身形終於帶著群鳥載著祁淩,落到了離那顆古樹很遠很遠,百鳥洲洲邊。
那裡青草遍布,花開滿地,空氣要比洲前的還要清新,靈氣也要比那裡來得濃鬱。
樹枝下端與屍體同埋下地,紮實在地,樹枝上端一條柳葉纖長,隨風飄動,之上,每根柳條都有幾片鳥的羽毛作著裝飾,五彩斑斕。
不為死寂,更為壯觀。
放眼望去,一片絢麗的顏色在這片土地上展示著,金翅大鵬鳥的墓地,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