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真凰緊張的神色隨著祁淩目光移動過來而驚訝,還伴隨疑惑。
真凰話落,卻一片安靜,祁淩也沒在接話,隻是唇啟又唇落,好像有話難言。
“我…我怎麼了”
祁淩在後瞧見銀葵氣勢洶洶的架勢,緩緩抬起手將她攔住,目光也由鳳主身上轉到真凰身上去了。
真凰見到祁淩久久不語的,又一番的好奇,躲開銀葵,自己靠近到祁淩旁邊,輕輕問道,突然就被前來的一個力推倒在地。
是祁淩推的。
“…哥哥,你要說什麼呀”
撲通!
“小子,你乾嘛!”
凰後見到這一幕,雙目大顫,直接放下手中大仗,就趕忙將真凰扶起來,對著祁淩的態度就是一番大斥。
真凰直接被推倒,狼狽的倒在地上,力度不是一般的小。
“小真!…你乾什麼!”
“凰後請息怒!事情蹊蹺,還請不要貿然下定論。”
“放開我,不然我連你一起處置!”
鳳主在那,也是如此,不明白祁淩的意思。
“…我唐唐鳳凰族分族還能怕你你人類不成,我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
凰後可不領情,瞪著眼睛,怒意提醒孔雀皇現在荒謬的行為,再不鬆手,連他一塊收拾。
“南寒長老,孔雀哥哥你們彆吵了,他暈過去了!”
凰後扶起真凰,幫她輕輕拍落衣衫上灰塵,麵色當即引怒,滾滾的寒氣就自體內向外散發,將起攻勢。
一旁的孔雀皇臉色憂愁,進退兩難,最終還是選擇保護祁淩生命安全,攔在了凰後身前。
“這孩子也是可憐,承受著這般痛苦,是回離寄體定無疑,隻是疑惑為何他隻靠近小真才會引發疼痛,接觸我與凰後而不會”
“說來也詫異,回離敢正麵對持第七界,又何懼龍鳳呢。”
直到真凰喊出這一句,兩者才鬆懈了僵持,回目間,隻見到銀葵用努力的撐住祁淩倒下的身形…
…
她不願回到祁淩靈海裡,生怕他受到鳳凰族的威脅,但在外邊,她也收到了來自鳳凰族血脈氣息與實力威壓的壓製,她隻能躲在角落裡,等著祁淩醒來。
那一日在正廳,麵對著如此多士兵,麵對著如此多的高超實力的鳳凰族們,她都沒有畏懼。
一間寬敞的屋內,鳳主與孔雀皇的聲音在這裡傳蕩著,他們的目光始終看著麵前昏躺在床的祁淩。
目光看遠,在床角落處,銀葵真蜷縮在哪兒,偷偷的看著祁淩,目光淒涼還有些許驚恐。
“你叫什麼名字”
孔雀皇兩日裡進來,看著銀葵每次都在那個角落蜷縮著,小小的身影,沒落不堪,實在有些心疼,前去問候。
或許是信念,鼓舞了銀葵自己的勇氣,才去冒險保護祁淩。
但是當下,她的勇氣漸漸消失了,後勁對血脈的恐懼,這就來臨了…
孔雀皇笑著撫摸銀葵的腦袋,安慰著。
祁淩昏迷的這兩日裡,孔雀皇與鳳主商量著,目前就祁淩寄體的狀態,沒有對策,隻好讓祁淩順其自然,繼續發展。
銀葵不會說話,抬起眸子,隻是對視,目光中的驚恐還有些殘留。
“彆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等你主人醒過來後,我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而就此事,如果能與各大族商量,將祁淩往好方向來引導,事態就估計不會想之前那般惡劣。
畢竟,救贖比扼殺更為有用。
初次見麵,孔雀皇與鳳主就覺得祁淩麵善,行為作風也沒在太壞的心眼,又根據祁淩的描述,上古神閣沒有直接捉拿,又不與六宗同流合汙。
這算是百年難遇的情景,相對來說,是好事。
“哎…我們兩族這個狀況,僵持了百年了,明知錯,卻不願登門求解,估計龍族的耐心也被耗儘了,我們鳳都又不能一日無首,不然我親自去龍族那邊求和解了。”
鳳主也過來查看銀葵,一下子就把銀葵嚇到了,趕忙轉頭回避著。
“嗬嗬~八荒蠍你可要與那第七界的武器好好保護你的主人,未來能否戰勝六宗,很有可能你們就是關鍵了。”
“他好像才黃昏的實力,化形太早,語言受些影響,還不會說話,不過倒是生性剛強,將來若與他有著正道,定能為龍鳳與和大族增光。”
孔雀皇:“龍族上門道歉也有兩三次,耐心方麵可能會有些阻礙,但是出於考慮天下之事,應該還會再登門,也許就在不久將來。”
鳳主:“希望如此吧,哎,話說這小子叫什麼名字,我好留意留意。”
鳳主咯咯一笑,邊說著邊撫摸著銀葵的腦袋,語氣柔和,才讓銀葵漸漸消除恐意,正視著鳳主。
而後兩人的交談,是意味深長,圍繞著龍鳳之事,也是無解。
孔雀皇:“他叫祁淩,是個不錯的苗子,武功方麵的天賦挺深,腦門子也挺靈活的。”
鳳主:“很少聽你誇人呢孔雀,聽你話,他將來是必成大器了,雖然與他瓜葛不多,但我也會留意一下關於與回離分離方麵的。”
這些交談,在屋內輕聲而談,也已入祁淩之耳。
醒來早已有些會了,暗聽風聲,真的令祁淩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