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淩做著噓嘴的動作,愁眉解釋道,妖月注意力始終隻是放在鳳凰族上,沒把撤兵當回事。
“撤兵…不可能,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奸詐狡猾,就先拿這老孔雀開刀!”
祁淩剛欲開口解釋,又發覺事情複雜,於是隻吐露了後半部分,當下以撤兵為重,妖月卻始終不聽,她一聲質疑,目光放射一道犀利,鎖死了前邊正在戰鬥中的孔雀皇。
祁淩臉色為難,來龍去脈過長,祁淩簡述於妖月,當即她就又愕住了,連續捶著祁淩的肩膀,臉色異常焦急。
“他們…是銀葵的身份震懾了他們,還在法影玄雷眼,沒事了沒事了,你快撤兵吧。”
咚!
被這猩紅光影吸引目光,孔雀皇眸子一怔,旋即避開妖月這洶湧一殺。
嗖!
妖月收觥,身形輕盈,連跳上前,手中猩紅靈氣升騰,形同風影,踏過幾道屍兵身軀,後來也直接將與孔雀皇格鬥的屍兵踢開,直拍向孔雀皇的腦門上。
掌中猩紅如刺,瘋狂穿插孔雀皇的身形,之後饕餮觥再顯,“圍”字寫地,屍兵速來,賊困著孔雀皇。
眾鳥聞勢相救,妖月才不會給他們機會,猩紅之風快速吹動,如絲綢之狀旋開,之中透露威壓,直接就將靠近者硬生生震飛。
啪!
雙掌一拍,雖然清脆,但終究攻擊落空,妖月迎來追擊,雙掌拍地,小小身形一個跟鬥翻過,站穩腳跟後,又來迸發。
祁淩觀看事況,越發不妙,妖月的攻勢怎會如此磅礴,完全不像一個幼年階段妖獸的思維。
屍兵大型圍困,孔雀皇自知也沒有能力突出重圍,尾屏再開,翡翠光芒自其中綻放,身形一個後傾旋轉,尾屏留下一片殘光。
猩紅風暴同樣也席卷著百鳥洲附近,生機被風染紅,給古樹造成淩亂痕跡,枝葉也到處飛落,配合著海上的風,這將來的更猛烈。
而後迎接他們的,將是第二批圍攏他們的屍兵,他們多數已經自身難保,又怎能去營救孔雀皇。
這是一種魅惑的招數,但是對於屍兵,好像並無作用,它們沒有意識,也感受不到。
反正針對的,也不是它們,是妖月,孔雀皇收屏,靜等妖月進來,他知道妖月會進來逮住他的,到時候等她被魅惑一刻,突圍的時機,這就來了。
光影一模一樣,尾屏之形狀遍布地麵,之後光影越發明亮,光鮮亮麗。
道道眼圈最為注目,密密麻麻,逼真如眼,像是睜開,之中一束束幽蘭光線掃射,接著開始旋轉起來,讓人眼花。
“…老孔雀…你玩陰的,可恥!”
妖月半蹲在地,一直暈乎乎的,捂著太陽穴,使勁揉著,明明處於劣勢,還不忘罵一頓孔雀皇。
刷!
妖月的身形自遠處而來,她跳上屍兵,就衝去那一圈屍兵內,與之而來,是和孔雀皇對視著,接著就發現自己眼裡昏昏,落地就被迷惑到覺得惡心了。
“啊…你惡心出惡心!”
孔雀皇不屑一哼,靠近妖月,將她後脖子掐住,眼睛瞪大如鈴,發出嚴厲的訓斥。
“嗬,你多次襲擊我百鳥洲就不可恥嗎…快撤兵,不然等會上古神閣的人來了,有你好受的!”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啊嗚…”
咬的還深,有瘀血找顯,疼得孔雀皇一聲叫,抓住妖月脖子的手,一顫就鬆開了。
嚓嚓!
妖月才不當孔雀皇一回事,努力不看地麵上的尾屏,半睜眼的盯著孔雀皇,接著小手抓住孔雀皇的頭發,借力一近。
靠近孔雀皇的脖子,直接張開大口,就惡狠狠的就朝咬上孔雀皇脖子,一大口壓印就出現在孔雀皇脖子上。
妖月才不顧孔雀皇什麼形象,她也就隻是一個小孩子,夠她開心就行。
“你!”
妖月鬆口,可不代表結束。
獸態的指甲直接顯現,比妖月一個指頭還長的指甲,十指,直接硬生生的抓破孔雀皇的衣衫,抓裂他的手臂,抓裂他的胸膛,抓裂他的大腿。
妖月借助身後的屍兵,慢慢扶住,使自己完全站了起來,她仰著頭,使目光既看不見下方的尾屏迷惑,又顯得自己很有本事,懟回孔雀皇。
孔雀皇多處傷口疼到發麻,已經無話可說了,他隻能惡狠狠的盯著妖月,盼望著飛鷹與雨燕趕快歸來,帶著上古神閣的人一起來。
孔雀皇衣衫襤褸,肉身若隱若現,他緊緊捂著最嚴重的傷口,是血液噴湧,他清秀麵容有澀有怒,氣得不知斥著什麼。
“怎麼,不服氣嗎…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紫玄,還想處置我”
大步邁開,視線盯著尾屏,不看地上的迷惑,兩手抓起孔雀皇尾屏,嬌嫩的臉色上,顯現戲謔之色,手上力度猛起,直接就將孔雀皇活生生的拋飛出去。
一隻小孔雀的重量,恐怕比饕餮一隻手的重量還要輕呢。
“不說話你太不尊重我了,看來苦頭還沒有吃夠。”
妖月盯著孔雀皇好一會,也沒聽到他回話,不悅,還有些生氣,餘光掃到孔雀皇的尾屏,一下就有了主意。
咚!!
悶聲大起,近處的人,聞聲而望,就見到孔雀皇,亂著衣衫,狼狽的倒在地上,臉色痛苦。
“…孔雀皇!”
眾鳥處在戰鬥中,隻來得及觀戰,而祁淩最為悠閒,他蹙眉思考了一番,決定還是與銀葵上前扶起。
被攙扶起的孔雀皇,麵色有怒有苦亦有澀,祁淩能感覺到他的心理,恐怕這將是他最被羞辱的一次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