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吸附過桌上一簽指令,走到門外,遞給一名士兵,看著十幾兵力前去支援,這才回來問過鬼屠來龍去脈。
“初瑤不在他身邊嗎,這麼輕易就帶回來了”
紀擎蒼也隨之望去,翻過此時處於昏迷狀態的祁淩,才確認了他的身份,順帶確認呼吸,同時也關心著羲瞳的下落,本就一同前往,隻有鬼屠一人回來,不由得緊張。
直到鬼屠老實交代,紀擎蒼才微微放下臉上的凝重,但始終不放心。
“…嗯。”
紀擎蒼簡單了解了事情,還在思考初瑤離開祁淩的原因時,就聽到了鬼屠微有殺機的話,一個眼神望去,倒是沒有驚詫,畢竟鬼屠的大部分親人,都逝世於第十戰役。
“不在,所以才如此順利,怎麼處置他閣主,不如現在就動刑殺死他吧。”
“…難得有一世落在我們手裡,不能如此潦草,你先回去休息吧,等閣裡所有人回來後,我們再進行商討,再處置他也不遲。”
看著鬼屠踉蹌的身影離開過,紀擎蒼才慢慢轉看向祁淩。
祁淩全身帶水,冰冷的臉色與泛白的唇色,都能反應出祁淩此刻的情況不樂觀。
祁淩身為回離寄體,他有理由動了殺機。
但是紀擎蒼並沒有滿足鬼屠的要求,而且勸解著他,於是鬼屠隻好不甘的離開。
一道嬌聲在紀擎蒼落座後不久從大殿門口傳來,一名身穿金橘長衫,挽著兩小馬尾的少女,懶散的拉著兩把拖把走進來,看著年齡,不過十三四歲。
“隻是碰巧路過救下來的人,趕緊拖地吧。”
稍微思考,紀擎蒼叫喚來了兩名士兵,將祁淩帶到他指定的閣樓裡歇息,觀察了閣中上空的一片寧靜後,便繼續回到座位上,繼續書寫。
“師父,剛剛那個大哥哥是誰呀”
少女撇著小嘴,熟練的拖著殿中遺留的水跡,還是好奇,說著說著,就湊到紀擎蒼桌前,希望的到紀擎蒼的答複。
“…不對,拖完地就趕緊去修煉,你說你,修煉那一卷圖騰,花了多久的功夫了”
“…我才不信呢,我們閣裡哪裡是隨便什麼人可以進的,他肯定是個背景不凡的人,對不對呀師父”
紀擎蒼聞聲沒有抬目,悠悠的囑咐了一句少女,便繼續手中的活。
“還耍嘴貧,龍族那邊都說讋龍一個月一個進度,你呢,整天偷懶,整得他們說我這個懶師父,教了個懶徒弟。”
“我又不參與戰役,我學也沒用…我要去拖地了,師父你慢慢寫。”
紀擎蒼無奈停筆,敲了敲少女的頭,用著溫柔的語調去訓導少女,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關係,是比較親切的。
“不嘛師父,我要等師娘回來了再修煉。”
逼迫你成長,是想讓你提早認識前方的風浪,讓你堤防。
紀擎蒼瞧了眼揣著不悅麵色的少女,麻利的乾活,終是歎口氣又搖搖頭,繼續完成自己的事情。
少女撒嬌著,卻沒討來紀擎蒼一個好臉色,嚴肅的對待著少女的話,這可把少女的儘興掃光了,直接跳下台階去把手中的活去乾完。
在少女眼裡,修煉可有可無的,她認為自由率真才是根本,卻不知作為師父的紀擎蒼是操碎了心。
幾分鐘後,大殿完好如初,少女抹乾額頭上的汗珠,便提著兩拖把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引得紀擎蒼一句囑咐。
“知道了…哎,師娘回來了…”少女不耐煩的答應著,便跑了出去,隨後便看到了空中一道熟悉的影子,不禁一道,立馬使紀擎蒼放下了手中的筆,前去查看。
“…呼~終於拖乾淨了…我走啦師父。”
“慢點,彆忘了完成你的修煉。”
紀擎蒼還沒來到門口,少女眯著眼睛,突然看到了羲瞳身後的身影,又發一話,把剛到身旁的紀擎蒼驚得一個眉目。
疑惑著,妖月竟然隻身闖往上古神閣。
“後麵還有一個黑衣服的…姐姐跟著。”
“…妖月!”
“我沒有受傷,隻是妖月糾纏不清,一直跟著我回來,你派來的兵力與百鳥們一同消耗,都沒能將她擊退,妖月說,不交出祁淩,就在上古神閣外等著。”
紀擎蒼攬著羲瞳落到大殿門口,詢問間,不少兵力就開始集中,與空中的兵力呼應著,矛頭指著妖月,與她的屍兵們。
紀擎蒼來不及多想,先去接應羲瞳,一個飛身,直接攬過羲瞳,順勢問著。
“瞳兒,你可有受傷”
小臉上有些憤怒,也有些委屈與難過,話落時,眼中竟有淚花閃爍。
她把祁淩弄丟了,不僅毀了初瑤的約定,還讓祁淩身處狼窩。
“…快把祁淩交出來!”
妖月踩在鐵翼屍兵身上,俯視著上空與下方一片兵力,發出淩厲的話。
“人,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而上古神閣也不是你想闖就能闖的!”
“我不管,你快交出來,我帶走他就行,我不打你們。”
無依無靠的妖月,孩子的性格,忍不住悲傷,差點就嚎嚎大哭了。
紀擎蒼瞪著妖月,不知妖月什麼情緒,隻認為她很囂張,旋即回口。
紀擎蒼淩厲回話,妖月卻沒了剛才的囂張,反倒是用撒嬌的語氣和紀擎蒼對話,可把羲瞳與紀擎蒼怔住了。
“嗚嗚…交出來好嗎擎蒼哥哥,我…隻想帶祁淩走…嗚嗚…”
說著說著,怎麼還哭了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