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瞳一向都聽羲皇的話,包括羲皇提出的觀點,羲瞳大部分都是遵從的。
隻見鬼屠與雲祈兩者麵容狼狽,帶著笑意互相扒拉著,紀擎蒼順勢一問,不僅照顧了二者,也使僵局徒然打破。
“…還用說嗎老大,肯定是我贏了,你瞧鬼屠那個傻乎乎的樣子,能贏過我嗎”
“閉嘴,你要不是耍賴,用角戳我…鼻孔,我不被憋死,你早就被我打趴下去了!”
一時間,大殿內安靜下來,氣氛凝固,不知誰先啟口打破僵局。
“…打完了,誰贏了”
大殿外熙熙攘攘的,還夾雜著淺淺的笑聲,緊接著一幫人就回到大殿裡安下座來。
聽著兩者的話,大殿內不禁笑語陣陣,紀擎蒼也沒忍住。
“針對祁淩一事,大家各持態度都不一致,也不能說大家誰對誰錯,之中也各有各的道理,所以覺得,先暫時不處置祁淩,觀察幾日,我們再下結論。”
鬨歸鬨,紀擎蒼旋即回歸正題,大家也跟著嚴肅起來,直到聽完了紀擎蒼的話,大家才有了動靜,不服的臉色依舊在鬼屠麵容上淺淺透露。
“是你鼻孔剛合適,我戳彆人他們又憋不死,就你憋,還賴我,略略略~”
“再說,我就把你角給掰斷了。”
雲祈瞧瞧羲瞳位置的變化,隨意的坐下,開始擦乾淨自己頭上的角,輕鬆回答紀擎蒼的話時,立馬就被鬼屠先怒後尷尬的話語拆穿。
雲祈說的話,好像還挺有一番道理的,特彆是鬼屠,暗暗進入思考,好像臉上不服的勁也漸漸消散。
抬眼等候紀擎蒼發話,卻看到了雲祈朝自己挑著眉目。
原來雲祈有在幫鬼屠的觀點,令得鬼屠一個笑意,“呲”了一下嘴角。
當然不止鬼屠一人有這番態度,對於祁淩大家必報處置心理的,但是既然都鬨過了,閣主斟酌後也發話了,大家自然也隻能默認。
“哎,老大,不如這樣,你把祁淩的武器和妖獸都叩下來,這樣不管究竟是祁淩還是回離出手反擊,他都手無寸鐵,免了一部分傷害,這樣對兩方的觀點都能平衡。”
正當眾人想齊齊抱拳接受紀擎蒼的指令時候,雲祈高舉著手,焦急發言,瞬間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私語紛紛,龍葉再來補充,這下真可讓不少人連連點頭,非常讚同龍葉的說法,羲瞳與羲皇也連道不錯。
龍葉一向講究公平,還與羲瞳雲祈統一觀點,自然不會亂來,而羲皇在意的是八荒蠍的毒。
龍葉當下實力的毒,鎮壓祁淩綽綽有餘,他十分放心。
“如若大家不放心,我也可在祁淩體內下毒,隻要祁淩圖謀不軌,我即刻催動,半柱香內,他便會喪失性命。”
“這個主意不錯。”
“龍兄出手,我們自然放心。”
“終於吃完了,那我先走咯,你不要太難過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我叫晨汐,師父說撿到我的那會,是在早晨潮汐退下時候,是不是很有含義呢,那你叫什麼呀”
“既然大家的觀點都有所統一,我即刻去牢裡取件,今日召集大家回來,有勞大家了。”
“…老大,等等我,我也去。”
紀擎蒼看著大家一片祥和,笑意過麵,將最終的結論下達,在眾人抱拳相送後,部分人回歸崗位,部分人也稍作休息,雲祈則也是少不了摻和。
“嗯,那我先走啦,明天再來看你…哎,師…師父!”
晨汐終於喂飽了祁淩,與他閒聊幾句,便笑吟吟的告彆了祁淩,隻是一轉角,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把晨汐嚇得嘴巴都哆嗦說不清了。
是紀擎蒼來了,後邊還跟著雲祈,再遠處,龍葉與鬼屠也在走來的路上。
“我叫祁淩,祁寒的祁,淩厲的淩。”
“喔~那你和雲祈前輩種族諧音哎,像我,我就不知道我是什麼族的,我連真身都施展不了。”
“以後會的。”
“哈哈哈,傻丫頭,快回去吧,不然你師父又讓你抄閣規了。”
紀擎蒼疑惑晨汐的身影為何在這,被驚嚇弄得腦袋都不靈光了的晨汐,還假意的信誓旦旦,最終還是緊張說漏了嘴。
紀擎蒼一個犀利的眼神瞪得晨汐直發慌,雲祈揉了揉晨汐的腦袋還調侃著,這才解圍了晨汐,一溜煙的直接溜走了。
“晨汐,怎麼這個點還在這裡”
“我我…祁淩吃得慢,我慢慢喂他的,我可什麼都沒問,真的師父!”
“那你怎麼知道他叫祁淩”
“…沒…”
“聲音怎麼成這樣了”
“把法影玄雷眼和八荒蠍召喚出來,交給我保管。”
哢哢~
紀擎蒼不理會後邊,走到牢裡最深處,與祁淩對視了一眼,開鎖了牢門,進入後一個手勢又將囚困祁淩的枷鎖解開了。
“你沒事吧祁淩”
枷鎖一開,雲祈立馬上前,是攙扶又問候的,還心疼祁淩的嗓子,紀擎蒼才沒這個態度,沉著麵色,直奔主題。
祁淩聽到紀擎蒼嚴肅的話語,瞅了瞅雲祈,隻見他連續點著頭,當看回紀擎蒼時,他的身邊,又多了鬼屠與龍葉二人。
一瞬間,這裡一紅塵三金陽,威壓不透體,卻自知他們的實力,祁淩內心顫顫,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