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聽近,屋內有翻動的聲音。
一道小小的身影手持一盞燭火在幾座書架前後翻找著。
直到燭火追近麵龐,才看清此人的麵龐,竟然是銀葵。
她稚嫩的小臉,凝重著麵色,燈火來回晃動,為看清書架上每一本書的名字,每一信件的內容。
這樣的手法,這樣的麵色,與並前些日子的銀葵,完全不像,判若兩人,有著不一般的成熟。
銀葵終於卸下偽裝,卸下了稚嫩的偽裝。
她其實很聰明,並不是說因為妖月過多服用化形的藥物,而使得她整體發育都偏向弊端,除了語言有障礙,其他的,銀葵一律正常。
銀葵從小就離開了父母,至於是被拋棄了呢,還是自己遺失了呢,她不知道,反正現在給銀葵的一切生存法則,隻有警惕。
為生存環境而警惕,為夥伴而警惕,甚至連感情都要警惕。
妖獸的世界,究竟有多複雜多危險,她在熟悉不過了,不然她也不會能在這麼小的時候,完整生存了下來。
得益於她對一切的警惕,而唯一能是她放鬆警惕的人,也隻有祁淩,不知從何而來的感覺,銀葵認為,在祁淩身旁,她能感覺到無限的安全感。
所以,當下銀葵為在為祁淩做事,在幫助他。
尋找撰寫禦毒體的書籍。
這是龍葉的榮耀,被楚師,被風策筵,被六宗說得多麼耀眼啊,銀葵想幫祁淩拿下。
好不容易混進上古神閣,一定要淘下些寶貝再離開,萬一上古神閣留有戒備祁淩的心眼,對祁淩下了手,盜了禦毒體,也可以使上古神閣吃虧。
心裡想著是挺美的,但是銀葵來回翻找了兩遍,都沒能發現關於撰寫禦毒體一些書籍,字跡也沒有。
這個龍葉藏得還真是深,難不成他早有預料,把禦毒體藏起來了?
也是,龍葉心思縝密,銀葵自那一日與龍葉用心靈交流是就能感受到。
銀葵心裡失落,正想往來時的大窗逃出去,便聽到了淺淺的腳步聲。
心裡一驚,銀葵趕忙吹滅燭火,放會遠處,想著跳上桌子後,在翻越出窗。
但是來者的影子已經接近了大門,而窗高度遠遠過銀葵的身高,已經來不及了。
銀葵輕輕關好窗戶,跑到了桌椅前邊,拿起食物,將要進食。
她的障眼法。
吱呀~~
門開了,一個高高的身影被月光拉長,顯得異常恐怖。
颯!颯!
身影一揮手,滿屋的燭火怦然點亮,一瞬間,銀葵的身影無處遁形。
“啊?!”
銀葵被這突然敞亮的一幕嚇得出聲,手裡的食物直接被嚇掉,一回頭,便看到了紀擎蒼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
瞧著銀葵滿嘴流油的模樣,紀擎蒼眸色一凝,不相信銀葵隻是為了吃毒物而跑到龍葉屋裡,質疑的聲音,堅定落下。
“嗯…”
“…來人,傳喚祁淩。”
“是。”
銀葵無辜的神色望著紀擎蒼,摸著肚子,想著以太餓的借口,來到龍葉這裡偷偷進食的,好打消紀擎蒼的疑惑。
但顯然,紀擎蒼沒相信銀葵的障眼法。
紀擎蒼的思維,也很靈活啊,這下完蛋,他走到院外,去傳喚祁淩過來了,事情要鬨大了。
“唔…”
“我不會因為你不能開口而同情你的…等你主人來了,給個交代,再離開吧。”
銀葵返回稚嫩的麵色,跑到外邊,就拉著紀擎蒼的手,還搖著頭,祈求著紀擎蒼彆告狀。
顯然,這也沒轍,紀擎蒼淩厲的話此刻落下,接著還把逃跑動作的銀葵緊緊抓住,是一定要有個因果解釋,才放走銀葵。
紀擎蒼一定是討厭小孩,掐得這麼死!
銀葵心裡嘟囔著,真想顯現真身,用尾刺如紮他。
但也隻能想著,得罪他,就等於的得罪了整個上古神閣,得不償失,銀葵忍著。
“…呼…怎麼了…紀閣主….”片刻,祁淩匆匆趕來,才發現銀葵偷跑出來了。
修煉太累了,早早便歇息了,讓銀葵自己在屋裡玩耍,怎麼就跑出來了,祁淩剛醒,自己也納悶。
“問我?…該解釋的不應該是你們嗎?”
未完待續……
(因為開學啦,所以很新就很晚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