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海,那是什麼地方”
“是啊,黑皇教是真的猖狂,不止第一次襲擊龍淵海了,好幾次了,而且時間都是隨機的,我師父為了這事情沒少奔波。”
晨汐與祁淩的情緒產生共鳴,憤憤的就起身,拍著桌子闡述著近些年的過程,麵色上也有怒有哀,實在難言。
說到這裡,祁淩大概就明白了紀擎蒼為什麼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原因了。
“好像說是黑皇教偷襲了龍淵海。”
“黑皇教偷襲,這麼大的膽子!”
看著祁淩無知的樣子,晨汐解釋起來,後來神情也隨著變得嚴肅,包括祁淩也是,麵色中的震驚,更是顯而易見。
“你知道龍淵海的位置嗎”
“乾嘛,你要去嗎,彆冒險啊,雖然你也會使毒,但是黑皇教的整體實力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應付的,老實呆在這裡吧。”
祁淩思考著,想去龍淵海協助,自己摸清了著黑皇教的功底,也許有幫助。
曾經在討伐天毒門那會,自己用香毒威脅過雲祈,從那裡,紀擎蒼肯定知道了自己與黑皇教有牽連。
黑皇教襲擊龍淵海,自己曾經身為一員,紀擎蒼必須有理由憎恨自己。
瞬間,祁淩想吐露修煉禦毒體的事情就沒在肚子裡,根本不敢說了。
“肯定是龍葉大哥了,還有他的部下們,隻有他們能針對黑皇教三分了。”
“他們加起來也沒有到黑皇教一半的人手吧”
“對啊,天下習毒勢力多少,黑皇教就收攏了多少,光我們這點人手對付他們,不求消滅,壓製即可了。”
但是立即被晨汐打住,她也趕忙的下到台階下麵,擋在祁淩身後,不給他離開。
“有誰和紀閣主一起去了”
瞧著晨汐大大咧咧的樣子,沒想到心思確實細膩,看她沒有打算想將龍淵海位置告訴自己的意思,於是祁淩打算從彆的方麵入手。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要去龍淵海”
晨汐見況突然開口攔截,被看穿動向的祁淩猛然止步,覺得晨汐話中有彆的意思。
“你都問這麼多不相關的問題,八成是要去的…”晨汐走近祁淩,自信一道,又繼續,隻是聲音壓低了不少:“我也想去,但是我師父不讓去,我也不知道位置,我猜龍葉大哥的部下肯定動龍淵海的位置,要不你去問問。”
看著晨汐滿麵的憂愁,又聽著著悲哀的口氣,祁淩就能猜到這多年對抗的結果,是拿風策筵無奈了。
陷入思考,祁淩在原地矗立了一會,突然轉身,要離開。
“你要去龍淵海嗎,你知道位置嗎”
“放心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
祁淩聞言一笑,輕輕的敲了敲晨汐的腦袋便轉身去往龍葉的院子。
這些日子,與龍葉的部下打的交道也不少,嘴巴麻利點,問出龍淵海的位置,估計也不成問題。
晨汐水汪汪的眼珠子誠懇的看著祁淩,有祈求的意思。
畢竟,晨汐從小到大,真的沒有離開過上古神閣半步,宛如囚禁呀,晨汐受不了了,真的想出去透透氣,這不,還有個伴,被罵也心裡平衡點。
“小機靈鬼,你被你師父責怪了,可彆賴我就行。”
高空飛行一柱香的時間,龍葉的部下紛紛降低移速,使器低飛,此時越過的正是一片茫茫的海域。
此海廣闊,一望無際,要說不同,隻有自海底下透露到海麵的靈氣,是非常踴躍的,仿佛一片真實的“靈海”,令人震撼。
海風迎麵,海浪翻騰,將視線放遠,能看到不少人影在遠處的海麵上或岸邊竄動。
有一張會道的嘴皮子,果然事情多好辦,祁淩不僅詢問到了龍淵海的位置,那些部下也答應了親自帶兩者去往龍淵海。
而根本的真實原因,是因為龍淵海兵力大損,即刻需要調集兵力,順勢,祁淩二人也與部下同去。
他們一群人載器奔湧而去,猶如一隻隻利劍,洶湧迸發,朝向龍淵海飛去,十萬火急。
風策筵猙獰的麵目是依舊的熟悉,咧嘴而言,儘是殺氣。
他鼓舞了一片人影衝鋒向海,自己身形也跟隨而去,手持紫光,逼向龍葉。
這是風策筵在這場戰鬥中,第二次衝殺向龍葉,此時他衣衫略亂,也有些疲憊,畢竟斷斷續續的交戰了有些時日了,這個場景重複得太多次了,無奈又不甘心。
他們的身姿洶湧澎湃,如劍突刺,如風而動,威壓彌漫,這是一場大戰。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的凝重,他們共同看到了紀擎蒼與龍葉的身影,也看到了風策筵的身影。
“給我殺!把整片海域,染滿劇毒!”
海麵上戰聲繚繞,海麵下倒是平靜如紙,無數龍族人民在海麵下觀摩著這一場戰鬥,麵色有恐也有憂。
相比龍葉,他的姿態倒是沒受到什麼影響,無非隻是凝重上臉,他手掌墨玉,與他的部下們一同迎接風策筵第二次殺機。
一定不能讓一點兒毒氣流入龍淵海中!
咚!!
他們在討論事情的走向,為首討論的正是紀擎蒼,他的麵色非常不好看,顯然是被周圍幾位長老教唆了。
“我們龍族,難道世世代代都要靠著這一道耗費靈氣的結界來維持生活嗎,荒唐!”